记忆中,云旗的创始人就是闫世旗,闫世旗和谢云深的关系前阵子也已经在网上讨论过了。
因此在短暂的错愕后,众人反而觉得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有些原本还打算和闫氏联姻的家族也难免要算盘落空了。
但是谁敢说什么呢?称霸南省的闫氏集团,再加上商界的后起之秀——云旗科技,都是属于闫世旗的,连闫家的三叔都已经是A市市长了。
闫世旗别说喜欢男人,就是找个外星人暖床,也没人敢嚼舌根。
也有另一些则明显是羡慕嫉妒,懊恼不已,没想到这位黄金保镖居然喜欢男人,而且还被闫世旗抢先了。
林进回过神来,看着闫世旗身边的这个男人,神态动作之间和他的那位故友十分相似。
莫非是谢云深死后,闫世旗太过伤心,才找了一个替身?
说的也是,谁能忘得了谢云深那样特别的家伙。
林进一脸怅然地看着闫世旗,又看看这被当做替身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该可怜谁了。
那帅哥给了他一对死鱼眼:“林进,你有屁就放。”
“……”林进一脸错愕,怎么,连说话的性格都一模一样?
这时候,闫世旗走向远处的白家主。
谢云深顺便拍了拍林进的肩膀:“装逼犯,你不认识我了?”
林进睁大了眼,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就是谢云深。
酬酢之际,白家主忽然神秘道:“闫先生,我向你引荐一位北界来的贵客,请跟我来。”
闫世旗眼神隐晦地略过一丝冷意,但没有推却。
白家主领着他上了花园别墅的二楼,回头看了一眼跟在闫世旗身后的谢云深。
闫世旗知道他的意思,道:“他是我的人。”
谢云深屏了一下呼吸,感觉整颗心鼓鼓的,要爆炸了。
今天的闫先生太过直白,太过热烈了,一直在强调这件事。
白家主看着谢云深,目光略有深意,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谢云深还不知道在众人眼里,自己成了自己的替身了。
在这凛然的冬天,别墅的二楼花园里却开满了灿烂的鲜花。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把实木椅子上,正在修剪桌上一盆郁金香的花枝。
谢云深有些感慨,有钱真好,连郁金香都能在冬天开花。
白家主向中年人道:“莫界长,这位是闫氏集团董事长,闫世旗闫先生。”
随后他又看向闫世旗:“闫先生,这位想必不用我介绍了吧。”
谢云深前几天才在新闻上看见这张脸,这就是北界界长,莫怀窦。
那中年人抬起头,拿起旁边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目光亲近:“闫先生,坐吧。”
白家主解释道:“是这样的,闫先生,莫先生听说您对当年北界豪门一些孩子失踪的事情颇有些了解。本来几年前就想找您了解情况,但当时闫二少爷说您出国治病,一直延误了时机,这次莫先生恰好来南省参观科技展览,又听说您要来小女的婚礼,便让我做个中间人,为二位引荐一下。”
“几位慢慢聊,我先下去了。”
闫世旗坐在他对面,眼神平静到有些冷漠:“莫先生,您想谈论什么?”
莫怀窦道:“闫先生,当初丢孩子的,除了秦家和其他几家,还有我莫家,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我的……孩子。”
“您的孩子?”
“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十八年了。”
谢云深有些惊讶,莫怀窦看起来年纪只有四五十岁,但在三十八年前就已经有孩子了吗?
闫世旗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手臂横搁在玻璃桌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想问,现在来寻找您的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