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几个账本,一时没有找到罢了,何须着急?以你之聪慧,指不定歇上一时半刻,便能将之找出来。”
“就算找不到,又有什么关系?总要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笑着打趣:“否则,案子都由你一个人办完了,岂非让崔使君知晓我等无用?”
又道:“深甫兄、季能兄他们正在律堂审问寺中僧众,等一等吧,茅屋这边没有收获,总不能他们那边也没有。
真要没有,那也还可以回去再审香严师僧。”
他要不说,陶令仪倒是忘了杨玄略等人正在审问东林寺所有僧人这一茬。
瞧一眼渐行渐近的崔述后,陶令仪朝着山门所在方向的律堂望去。
“你这边搜查得怎么样了?”
崔述已经知道了毒药库的搜查情况,不好直接安抚陶令仪,便先问起了孙执中。
孙执中简单地说了两句后,朝崔述使了个眼色。
崔述稍稍斟酌片刻,才看向陶令仪,笑问道:“这是不是你参与办案以来,第一次受挫?”
不等陶令仪回答,崔述又道:“年轻人就是要多受一些挫折才好。
否则,你让他们如何自处?”
孙执中笑道:“使君这么快就嫌弃上我们了?”
“这不是嫌弃你们,”
崔述跟着笑道,“实在是她太出色了,不仅让你们,也让我自愧弗如呀。”
陶令仪一心记挂账本的事,本无心玩笑,听到他们打趣的话,知道他们是在想方设法地宽慰她,便笑着配合道:“使君和孙参谋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要是骂我,我可不认。”
“自然是在夸你。”
崔述抖一抖手里的账本,“智弘律师、慧明寺主已然同意与我们联手彻查香严师僧谋逆案,这都是这几个账本的功劳呀。”
“香严师僧能蒙骗东林寺上下九年之久,绝非等闲之人。
账本之事,你就莫要着急了。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同理,也没有什么案子,尤其是大案子是一查就能破的,总要走些冤枉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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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话间,茅屋已经搜查完毕。
除了又搜查出来的一个钱袋子,什么也没有。
崔述吩咐孙执中:“你留在这里善后,我带她去律堂看看。”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找到出账的账本,如何安慰她也不顶用。
孙执中点头,陶令仪也说走就走。
崔述叫住她,“先等一下。”
又吩咐孙执中:“将秋菱几个都叫过来。”
茅屋既无收获,善后工作也就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