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正要抬脚,陶令仪便开了口:“春桃、秋菱听令,今日谁敢传此命令,都给我打断手脚!”
“令嘉也给我听好了,送赏赐的时候,也顺便告诉你祖父一声,从今日起,谁敢到他前传此命令,一律给我发卖出去!”
李忠下意识缩回了脚。
昨日在崇文堂外,他是亲眼看见秋菱是怎么打断那几个婆子的手脚的。
秋菱下手时可是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留情的。
他是会一些手脚功夫,但远不是秋菱的对手。
陶衡瞳孔则微微一缩,随即冷笑道:“怎么,你连我这个父亲也敢打不成!”
陶令仪走到他身边坐下来,平静地给他添了碗茶:“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不利于我声名的事?不过父亲好歹也是陶氏的族长,应该听说过吃了可致人发疯的毒药吧?”
陶衡惊骇地看一看她,又看一看她倒的那碗茶。
李忠也惊骇地看一看她,又看一看她倒的那碗茶。
顾端静和令嘉、云岫、春桃、秋菱则吓了一跳,虽然近些时日接触下来,她们也知道现在的陶令仪不好惹,但弑父……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如果父亲再敢像今日这般扰我清梦,以及说些让我不喜的话,那我也只好对不起父亲了。”
陶令仪将茶碗推到他的跟前。
陶衡僵硬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看着他发颤的双手,陶令仪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知道害怕就好。
虽然根本没有这种毒药,就算有,她也不可能知法犯法地给他下毒。
可他又实在是太过反复无常,不狠狠吓唬他个几回,他根本不知收敛。
陶令仪又看向李忠。
李忠后退两步捂住嘴,连连摇头表示他绝不会乱说话。
陶令仪满意地收回目光,“好了,现在说一说吧,铣伯都做了些什么?”
陶衡还陷在她要给他下毒的惊涛骇浪中,根本就听不见她的话。
陶令仪等了一会儿后,不耐烦地看向了李忠:“你来说!”
李忠偷偷看两眼陶衡,飞快说道:“金爷昨日夜里,带着家丁围住各房,假传老爷的命令,以‘宗学耕读’为由,将各族老的子孙们都送去庄子上了。
族老们不服,在金爷强行将人带走后,便齐刷刷地围到了承圀院,找老爷讨要说法。
老爷事先并不知道此事,叫了金爷前来问过后,才知道是大小姐的主意,这才来了琬琰阁。”
挟天子以令诸侯,做得不错呀,而且还是以‘宗学耕读’为由送去的庄子上,即便他们闹到官府,她也大可以此为由进行遮掩。
至于何时才能耕读结束,从而回到陶氏大本营,那就要看族老们的表现了。
陶令仪满意地再次吩咐令嘉:“记得多挑几件你祖父喜欢的物件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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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嘉白着脸,不敢吱声。
陶令仪淡淡地看向她。
顾端静轻轻拉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回答,令嘉才硬着头皮答道:“我知道了。”
陶令仪收回目光,不轻不重地敲打道:“既跟着我,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这也顾忌,那也顾忌的来浪费我的时间。
如果做不到,那就换人来做。”
令嘉脸色更白了一些:“一会儿我就去库房多挑几样祖父:()大唐第一女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