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苓脱口说道,“空青被香严师僧收为弟子后,白笈就一直在讨好智严药藏。”
陶令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法苓脸红道:“小仆失言,小仆不该说他坏话。”
“说了会如何?”
陶令仪又打开了第二个金柜搜查起来。
“义净维那说过,要禁止两舌、恶口以及妄语,否则就会感得眷属斗诤、众人诽谤、言无人信。”
法苓一本正经。
“可佛经里也说了,”
第二个金柜也没有暗格,陶令仪又打开了第三个金柜,边搜查边道,“诸法依缘起,言语本无性;若执一字实,如捉水中月。”
法苓好奇:“施主也懂佛法?”
她懂个屁的佛法,不过是在走社区宣讲法治之时,为对付一些刁钻的老头老太太,特意在网上搜了些吓唬人的经义要点背了背罢了。
当然这个就没有必要跟他说了,陶令仪毫不羞耻地说道:“半懂。”
法苓不解:“半懂是什么意思?”
“半懂就是懂一半的意思。”
陶令仪胡诌。
法苓似懂非懂地点一点头,又见几番阻止,也没有劝住她继续翻找金柜的动作,干脆也不劝了,继续说道:“先前在塔林,施主的佛法连智弘律师、慧明寺主也没有办法反驳,可见并非半懂。”
陶令仪笑了一下,纠正他道:“智弘律师、慧明寺主没有办法反驳的并非是我的佛法,而是一个理字。
你好好想一想,庐山周围的村子里好些得‘风疾’而死的人,都已经被证实是受乌头渐进方的迫害。
空青的死状与这些人一模一样,我要开棺验尸,以查明空青真正的死因,他们若极力阻止,岂非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况且,我还找了那么多僧众看着,他们岂敢不答应?”
法苓惊骇:“所以,你们算计了智弘律师和慧明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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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算计?”
会不会说话呀,陶令仪白他一眼,“这叫智慧,智慧懂不懂?”
法苓摇头,他不懂。
“不懂呀,”
陶令仪检查完最后一个金柜,还是没有发现暗格,不由扫一眼周围,示意他道,“不懂那就再仔细想一想,香严师僧当时是不是站在别处,而你看错眼了?”
法苓站到她打开的第二个金柜的位置:“小仆虽然脑子不好,但小仆没有看错,香严师僧当时就是站在这里。”
“可是没有呀。”
陶令仪叹一口气,又检查了放金柜的搁架,搁架上同样没有暗层。
轻吁一口,陶令仪冷静下来,看向其余搁架。
“虽然不知道施主要找什么,”
法苓坚持,“但他就是站在这里。”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