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辰闻言,抱拳开朗道:“那就便宜我啦。”
说完还给他沏了一杯茶。
“可别弄丢了。”乔顺雅双手奉上书册。
谢锦辰摆手示意他放心,单手捧着书册翻开封面,状似不在意地说:“过两日放常假,找妹妹出来吃茶?”
乔顺雅想应当是乔舒圆托他寻的东西到京城了:“好,我明日捎个口信回家。”
也不知道这几日乔舒圆在家里做什么。
第二日乔顺雅的小厮**回来,他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乔舒圆也不在府里,说是搬去法华寺静养几日。
这么大的情,怎么没有人来告诉他?乔顺雅哪里还能在国子监待得住,说什么都要回家,**快速收拾了书箱,跟在他身后往外跑。
谢锦辰瞧见了,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两人在国子监大门处,赁了一辆马车。
谢锦辰坐在马车里宽慰他:“就是怕他担心,伯母才没有告诉你,你这般回家免不了又要挨一顿罚。”
同窗好友谁不知道乔家管他管得严,他这不像是宽慰,反倒像是奚落,乔顺雅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乔顺雅当然知道自己擅自回家肯定又会惹得乔老太太不快,但他着实放心不下。
怎么越临近婚期,出的事情就越多。
不过他们马车刚出国子监前街,便被人拦了下来,车厢外的**禀道:“少爷是镇国公府世子。”
谢锦辰看向乔顺雅。
乔顺雅心下奇怪,世子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也不敢耽误,忙打开车厢门走出去,:“顾二哥!”
谢锦辰抬头望着身骑骏马的顾维桢,躬身行礼:“大人。”
顾维桢微微颔首,平淡的目光落在乔顺雅身上:“这是去哪儿?”
还不曾到放假的日子,乔顺雅此刻应该在国子监。
“二哥,我、我回家一趟,对了二哥怎会在此。”乔顺雅清俊的面庞泛红,到底是读书人,做了违背规定的事情,还是很不好意思。
“有公务,”顾维桢沉声道,“若是特别为了圆姐儿,就不必回去了,她现在很好。”
乔顺雅听**说了,乔舒圆受了惊吓,顾维桢好意安排她在老国公修行的地方静养,他诚心表示感谢:“多谢二哥的安排。”
顾维桢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倒是个知趣的。
“其他无需忧心。”
得了他的话,乔顺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还剩一点犹豫。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谢锦辰也开口道:“顾大人这般说了,你就放心吧,何况再过两日就真放假了,我们和舒圆妹妹不是约好了吗?到时候见面再细问。”
直到此刻,顾维桢眼眸里才有了波动,眸光扫过谢锦辰。
约好了?顾维桢唇边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在法华寺静养,不必去打扰她。”顾维桢落下一句话,便吩咐顾诚送他们回国子监。
顾诚跳下马背,给两人行了礼,随后就抬手示意他们上马车:“小的送两位公子回去。”
乔顺雅和谢锦辰面面相觑,望着长得人高马大的顾诚讪讪笑了两声,乖顺地回了马车。
乔顺雅进了马车,仍有些不死心,推开车窗,望着顾维桢。
顾维桢正慢条斯理地整理官袍宽袖,听到动静,眼风一扫。
乔顺雅心弦莫名绷紧,舌头打结了一般,最后只匆匆说了一句:“上回二哥送的画,我临摹了几张,若有机会,还请二哥指教。”
顾维桢“嗯”了一声,驱马离开了。
“那我们还去见舒圆妹妹吗?”谢锦辰问。
乔顺雅犹豫不决,还是决定听顾维桢的话:“先不去打扰圆姐儿了,等她下山,我再告假回去看她。”
谢锦辰心中莫名的感到遗憾说:“到时候喊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