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一顿,灼热的目光紧锁她的面庞,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腰,翻身扶她坐在他身上。
乔舒圆绯红的面颊,羞涩的神色,被她俯身掩藏,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额头,鼻尖,慢慢往下……
顾维桢喟叹一声,一瞬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瞳孔一震,突然探出长臂,将她捞上来,声音嘶哑:“你……”
乔舒圆长睫轻颤,眼尾缠着情丝,抬眸与他对视一眼,舌尖轻舔了一下唇瓣,将他的手掌从她肩头移开。
乔舒圆看着他,握住他佩戴蓝宝石戒指的手指,递到唇边,轻轻含住。
顾维桢胸膛剧烈起伏,凝视着她似是染了胭脂的小脸,平复的情绪激动起来,额角脖颈青筋暴起,凤目泛红。
乔舒圆胆大妄为,无惧他沉得吓人的眼神,舌尖抵出他的手指:“你不要动。”
“听我的,好吗?”
顾维桢无法拒绝。
不管是她的要求,还是她带来的诱惑,顾维桢为她着迷,为她失控,所有情绪被她掌控。
刺眼的日光逐渐变得昏淡,天空灰蒙蒙的,雪花漂落,屋内也逐渐恢复静谧。
顾维桢亲自收拾了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的软塌,回到里间,乔舒圆穿着新换的里衣,坐在床沿边上,长发披散在脑后,白皙的面庞浮着薄红,面若粉桃,柔丽中多了一丝不常在她身上看到的媚态。
这是只属于他的情态,顾维桢垂眸掩去眼底的暗涌。
乔舒圆细长的手指压着喉咙,轻咳一声,捧着顾维桢方才倒给她,在一旁晾凉的温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躲开,耳朵尖尖慢慢变红,她不敢看顾维桢。
顾维桢唇角漾开一抹笑,缓步走到她身前,接过她手里的空茶盏,斟了一杯茶,弯腰放到床榻旁的小几上,直起腰身的同时,冷不丁儿地说:“现在怎么不敢看我。”
乔舒圆不说话,顾维桢直到她这是害羞了,语气柔缓,继续道:“现在还难不难受?”
乔舒圆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还是不吭声,和方才肆意大胆的她判若两人。
顾维桢伸手捧起她的脸,她通红的小脸映入眼帘,他喉咙轻轻滚动,指腹摩挲她唇角,忍不住回味起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哑着声音,问了一遍:“还难受吗?”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
乔舒圆迫不得已终于从龟壳里冒出来,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都怪你。”她声音细弱地说。
顾维桢欣然接受她不像是指责,像是撒娇的抱怨,但:“有些情况,为夫也无法控制。”
他垂下眼帘,眼神轻扫他小腹往下。
乔舒圆面颊一热,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她调转视线,捂着肚子说:“我饿了,传膳吧!”
累了一下午,她是需要补一补,顾维桢方才已吩咐丫鬟备膳。
他先去取了大毛披风,伺候她穿上,才牵着她的手,往外间餐桌走,数十步的距离,乔舒圆都不由自主地挨向他,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她总喜欢挨着他,贴着他,牵他的手,拥抱他的身体,亲亲他,甚至更深入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粘人,这样的她让乔舒圆觉得陌生,但她没有抗拒,她喜欢他,也喜欢和他在一起的自己。
乔舒圆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到顾维桢身上。
顾维桢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碗筷,扶额无奈道:“乔舒圆,不要这样看我。”
他转头看着乔舒圆,四方楠木桌,他们相邻而坐。
乔舒圆握着调羹,心中茫然。
顾维桢认真地看着她:“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她不知道她看他地眼神有多热情。
乔舒圆的脸腾地红了,嘴巴张开,好一会儿才慌张的为自己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心里又不免好奇,她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
顾维桢左手转了两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犹豫了几瞬,还是忍不住探身扣着她的脖颈,亲了她一下,抵着她的额头,哄道:“先安心用膳。”
乔舒圆听懂他的暗示,有苦难言,只觉得她冤枉,她这会儿只是胡思乱想,但真的没有想做什么。
偏偏顾维桢不信,断定她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