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了,今日顾维桢要来与他的幕僚商议事务,元大夫提着药箱候在门外,等幕僚们离开了,他才进去。
顾维桢知道他来了,有些意外,不过并未多想,这人平常无事来找他,多半是来要钱的。
他常年在外做善事,又不收药钱,钱只能从他东家,顾维桢这儿要了。
顾维桢淡定地说:“支银钱直接去账房。”
今日在漱玉胡同耽误了一个时辰,较平时回国公府已经晚了,他也不愿意再在元大夫身上浪费时间。
元大夫哪里会嫌弃钱少,既然顾维桢开了口,他更不会拒绝了,他先拱手道谢:“多谢世子。”
“不过我今日并非为此而来。”他还知道他这番过来的目的。
顾维桢看他面色严肃起来,眉心轻蹙,神情尚且冷静:“说罢。”
他顺手端起茶盏。
元大夫上前道:“不是世子近来房事可还顺利?”
为人医者,自然是有话直说,以免耽误患者病情。
他话音落,顾维桢动作一顿,口含着清茶,冷峻的面庞上掠过错愕,凤目微眯,眉锋轻蹙,喉结滚动,咽下口中的茶,转眸看他。
他忍不住呵笑一声,似乎以为是他听错了,鼻音发出一声疑惑:“嗯?”——
作者有话说:十二点还有一更[亲亲][亲亲]
第97章
顾维桢每次若有事回来晚了,都会提前派人告诉乔舒圆。
乔舒圆用完膳便去梳洗了,从净房出来,躺在窗后的摇椅上看书,这个时节,吹着晚风也不觉得冷,微风卷着淡淡的花香起来,乔舒圆脚尖点地,悠闲自得地翻过一页书,她看得入迷,并未听到自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顾维桢没有人通传,悄无声息地进了内室。
直到他挡住烛光,在乔舒圆的书页上投下阴影,她才发现他回来了,她弯着眼睛笑,合上书:“你回来啦?”
“可用过晚膳?”
有时候时辰太晚,他也会和幕僚们谈完事情,用好晚膳再回来,虽然今儿不算晚,但乔舒圆每回都会吩咐厨房给他留一些膳食。
顾维桢没有说话,浓墨般的眸子盯着她。
乔舒圆觉得他有些奇怪,手指撑着摇椅,脚踩地,想要起身。
顾维桢抬脚挡在她身前,俯身双手握住摇椅扶手,将她圈在他胸膛和圈椅之间。
乔舒圆莫名笑了一声,往后靠着椅背,歪头含笑问:“怎么啦?”
顾维桢垂眸,从她手里抽出书卷,丢在一旁的矮柜上,发出一声响动。
乔舒圆目光顺着书卷,转了一圈,又落到他身上,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她问:“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顾维桢抬手,指尖挑过她额前的发丝理到她耳后,温热的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她的耳尖,她耳朵有些敏感,忍不住耸了一下肩膀,从他的反应中,更觉得诡异了:“怎么了嘛?”
“夫人最近对为夫的表现不满意?”
他们离得很近,四目相视,顾维桢似笑非笑地问她。
那不是外面出事了,乔舒圆心里安定下来,却又生起一抹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摇摇头:“夫君待我很好!”
好到就算她故意找茬,都挑不出问题,他何出此言?
乔舒圆眼睛睁大,干净水润的眼眸,真诚地看着他。
房里只有他们夫人二人,她又何必说谎哄他,乔舒圆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刚触碰到他,她腰肢一紧。
顾维桢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抚到她的腰间。
乔舒圆没有防备,她坐在摇椅上,使不上力,只能随着他的力道扑到他怀里,隔着她身上的柔软的寝衣,她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顾维桢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手掌在她腰间暧昧的游走:“为夫问的是这个……”
一抹羞红爬上她的面颊,她绯红着小脸:“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些!”
她拉开两人的距离,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顾维桢哼笑一声,指尖寻着她的敏感点,轻易地调起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