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最难的地方在於示敌以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要利用信息的不透明性向不同的两方表现出两方完全不同的外在表现。
既要保住钱家的面子,又要让钱家实际上亏损。
这其实就是这个阶层所要面对的问题。
既——你的问题要解决,我就得出现问题。
只要你能解决掉我会出现的问题,那你的问题也会得到解决。
许义走了。
钟韵舟送许义离开后,回到办公室。
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一份滇省投资计划,一份湘乡本地深耕计划,一份粤省海港发展计划,还有一份实体產业发展计划。
后三者是长期计划,钟韵舟一直在持续跟进,也是一直在忙的事情,而前者则是最近才总结出来的计划。
钟韵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在第一份文件上。
“我应该再去招一个能干活的。”
他自言自语道。
与钱家,李家,天平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对接,只能由他上,可是滇省的投资对接的又是白暉和省文旅局,只能让身份足够的人去。
老员工里,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只有羊子昂,但是羊子昂现在还在片场。
那边算是善义投资少数的无风险来快钱的途径。
思考著,钟韵舟瘫坐在沙发上。
“愁啊…”
“噔噔!”
钟韵舟刷一下坐起摆出认真又严肃的样子:“请进。”
……
“餵?妈?”
地下室,许义坐在凌云內。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许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许义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心里的坎坷溶解,心情也恢復平静。
不过不是李兰蕙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而是一种,清醒,积极,带著丝丝愉悦的平静。
——这个女人的声音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