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山间起了雾气,看过去迷蒙一片。猎物成堆被扔在篝火前的空地上,空气中血腥味浓重,但气氛却是比以往都要热烈。琉璃国众人的兴致被提到了最高点,他们不由自主地赞赏起来。因为这里有很大一部分是萧寒封和萧迟瑜猎到了。两人就像是在比赛一样,射出的箭无一虚发。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明黄色皇上的营帐里却有几分诡异的安静。皇上批完折子,正打算出去,就见有人不经通报便走了进来。“大胆,谁让你进来的!”皇上怒不可遏地转身,“贾公公!贾公公!”可是无人回应他。皇上感觉周围静得可怕。面前人穿了一身灰色锦袍,身形消瘦,在抬头的一瞬间却让皇上猛地皱起了眉头!“父皇,别来无恙。”楚嘉弈缓缓抬起头,眼底涌动着一片阴郁之色。“你怎么在这里?谁准许你来的!”这个儿子已经彻底被他放弃,连个皇子的身份都已经收回!都成为庶民了,竟敢闯入猎场!三日之前,他见到了琉璃国的人,说是可以帮助他抢到皇位。他是皇后嫡出,又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凭什么不能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父皇,你手段残忍,卿如都怀了我的血脉,你都不肯放过她!你不配成为君王!”楚嘉弈眸底猩红一片,说起被砍头的陆卿如心痛如刀绞。他步步逼近皇上,脸上兴奋到扭曲。外面铠甲相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楚嘉弈便知道他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别看他被贬为了庶民,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后虽然权力不如以前,但之前的大皇子党一抓一大把,而且皇后手中有不少他们的把柄。外面已经点燃了篝火,可久久不见皇上出面,大家都发觉出了一丝异样来。直到张康平领着一队金吾卫迅速包围了所有人,大家纷纷惊叫出了声。萧明珠和萧迟瑜面色凝重,只有萧寒封一脸淡然,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耶律大人,做得不错。回去后父皇重重有赏!”萧寒封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子,阴沉地笑了笑。萧明珠倏然转头望他,似乎从没了解过这个大皇兄一般。“你看着我做什么,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来大月朝只是为了进贡吧?”萧寒封笑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萧迟瑜话少,但他将萧明珠拉到了身后。“话不多说,看好戏吧。”萧寒封好像胜券在握,并不在意弟妹俩人的反应。“张康平你这私自带兵是要造反吗?”金吾卫统领杨志刚怒目瞪视他。张康平本就对杨志刚和苏北辰不服。要不是苏北辰,原本金吾卫副统领的位置是他的!要不是杨志刚之前亲口承诺过,他就不会对他有这么深的怨念!这次他足足带了两千人的兵马,足以将整个山头包围!金吾卫才几人?杨志刚立即持刀相向,已经有不少官眷害怕地抱在了一起,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要以命相搏!“杨志刚你少逼逼赖赖的!我比你更有资格当金吾卫统领!”张康平牛气极了,嚣张地不像他自己。“你这么做,你想过后果吗?定国公府都要给你陪葬!”杨志刚企图唤起他的一丝理智。定国公府也跟着过来了,定国公见到要造反的张康平气得要与他断绝关系,结果被张康平推了一把,摔倒在了地上。定国公夫人更是哭得晕了过去。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逆子!“皇上?保护皇上!”张康平怒吼一声,身后两个金吾卫要冲向那顶明黄色的帐篷,但才踏出去两步就被一箭射死。他怒不可遏,持刀上前与他厮杀在一起。一瞬间都乱了,安远侯久经沙场,面对这种情况沉着冷静,但始终护在家人身边。好在,原本陪着江羽柔的苏北辰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立即冲了出去,留下墨影守着。江羽柔被兵刃相接之声吵醒,能看见帐子外面火光冲天,厮杀声刺耳异常。宝月简单地向她说了几句,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过神来。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楚玄润呢?李决明呢?他们是否安全?墨影不让她出去,可架不住她力气,一把就被推开了,而他也不敢真的碰到江羽柔。江羽柔在暗处看着,那些人在拼命厮杀,她干脆在商城里兑换了弩箭弩弓。宝月见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弩弓,瞪大了双眼!她家夫人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夫人好像要上去拼命!她瞄准了人,一按下,弩箭飞速朝着张康平刺去!张康平在与杨志刚对战,耳朵一动,已经听见了利器破空而来的声音,但是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弩箭一箭射中了他的腿,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摔去,还没起身,脖子上便被架了刀。他被生擒!皇上的营帐。曹贵妃和梁贵妃被一同绑到了皇上的面前。还有半死不活的五皇子,和吓得腿软的四皇子。“这不都齐了吗?父皇,快些退位诏书吧,我可不敢保证琉璃国的铁骑会不会踏平咱们大月朝的皇宫。”楚嘉弈话音刚落,便有人拿了笔墨和空白的圣旨放在了皇上面前的桌案上。这是明摆着要逼宫了。以前宫里守卫森严,楚嘉弈找不到突破口,但在这片山林里,却是易如反掌。皇上瞪着他,反应平静而冷淡。曹贵妃和梁贵妃两人吓得花容失色,曹贵妃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阴谋被皇上发现了,却不料是有人要逼宫!“大皇子!你现在认错还能回头!你父皇仁爱之心,你三翻四次试探底线他都原谅了你!你还不知足吗?”曹贵妃强装镇定,实则手心都出了汗。回头?他还有机会回头吗?他干的足以人头落地的事情!“你不说话,我还差点忘了。你处处针对我母后,第一个就拿你开刀吧!”:()撩倒五个男主后,娇美寡妇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