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桥顺从地躺进师尊怀里,“我带了件好东西回来,师尊摸摸我口袋。”
口袋里装着一枚如意玉锁。
楚剑衣在徒儿脑门上弹了一指,又揪又揉着她的耳朵,叹息道:“我已送给人家的东西,你怎么能要回来呢?”
杜越桥语气委屈巴巴:“可不是我开口要回来的,是之桃特地嘱咐我交还给师尊。”
这把玉锁打得极为精巧,碧色莹透,温润细腻,正面刻有“如意”两个小字。
“这是阿娘送给师尊的东西吧。”杜越桥道。
当然是的。
但楚剑衣没有说话,将玉锁握在手心里好一阵摩挲,最后竟然塞回了杜越桥的口袋。
“现在送给你了,当作是定情信物。”楚剑衣一把压回去她的手,“不许退!”
杜越桥心满意足地傻笑了几声,换了个方向坐,凝视着师尊的眼睛,“怎么会把师尊的爱给退回去呢,徒儿可是要和师尊过一辈子的人。”
空气在对视的一瞬间凝滞。
两人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一切杂音都消失,只剩下彼此间愈来愈快的呼吸声。
爱人的脸庞渐渐靠近,温热的鼻息像是在引诱勾人,不断地柔情蜜意地撩拨。
双眼慢慢闭上,唇瓣相贴,好一阵缱绻缠绵的亲吻。惹人脸红的水渍声。
一直吻到快要缺氧了,才肯作罢。
杜越桥缓了好一阵子,微喘着气问道:“姜不会在偷看吧?”
楚剑衣笑道:“她孤家寡人活了两千多年,又替我恢复了双眼,让她看看少儿不宜的东西有何妨?”
“不行不行!”杜越桥连忙和师尊拉开距离,“这是师尊和我之间的事情,怎么能把她掺和进来?我心里膈应得很。”
“好啦,不逗你玩了。”
楚剑衣把人拉回来,双眼认真地凝视她,红唇轻启,“为师能阻止她的窥视,不会让她看到咱们之间亲密。”
然而一时哄不好此女。
这家伙哭哭啼啼掉了两滴假眼泪,眼尾瞬间变得绯红,生出几分楚剑衣见之犹怜的模样。
楚剑衣无法,只好像哄小孩子一样,把人轻轻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后背,一边给她发誓:“为师以后绝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
杜越桥伸出手一抹眼泪,往师尊怀里缩了缩,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师尊哪次不是这样发誓的,却没有一次遵守过诺言。”
有好几次,楚剑衣想要将此人拨开,瞧瞧这家伙脸上是不是挂着几分得逞的笑。
可一旦有这个举动,怀中的人儿就哭得更凶了,说是梨花带雨也不为过。
折腾到最后,老戏骨作出勉为其难原谅了她的样子,撒着娇要师尊把自己抱到床上去。
白纱帐垂下,宽衣解带,倩影交织,十指相扣,女体十三式衍变成三十六式、七十二式,高手过招,招了个天昏地暗。
最为难的还是楚剑衣,分明是她在下边,承受着烈火燎原一般的欢愉,却还要腾出几分理智,好声好气哄着压在身上的哭包徒儿。
“为师……为师知道你委屈,先、先不哭……不哭啊……”
“慢一点……为师年纪大了,受不住、唔!”
“不是、不可以……可、可以,没有责怪你,不哭、不哭了……”
哄着哄着,哭哑的声音就从她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直持续到天色变成青灰,杜越桥终于停下手,躺回师尊身侧,蹭着凌乱的青丝哭唧唧:“徒儿的手腕好疼,师尊给揉一揉。”
楚剑衣满身的红痕,脸上情热也尚未褪去,此时听到这混账的不知廉耻的撒娇,气恼得不行,抬起手朝她脸颊轻轻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