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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七章江户时代艺伎（第2页）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灵魂被投入岩浆的剧痛，瞬间从指尖爆炸般蔓延开来！比无惨刻印时还要猛烈百倍！那不是简单的烧伤，而是某种存在层面上的“抹杀”！

“啊啊啊——！！！”

林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手指在接触阳光的瞬间，就像被泼了强酸的蜡像，迅速变黑、碳化、冒出浓烟和焦味。

火焰并非从外部点燃，而是直接从她手指内部、沿着那些黑色的缝线，疯狂地燃烧起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蔓延到了整个手掌、手腕！

她求生意识本能地想缩回来，但手臂却像是被那阳光“粘”住了，但是求死的想法让她咬牙上前，身体失去了控制！

“废物！连一秒钟都撑不住！”阴影里传来无惨不耐烦又失望的怒斥。

就在那诡异的火焰即将烧到林子上臂，眼看就要彻底吞噬她时——

一道凄冷的月芒如同闪电般划过！

“噗嗤！”

血光飞溅！林子整条燃烧着的手臂，齐肩被斩断！断口处喷出冰冷的鬼血，瞬间冻结。

是黑死牟！他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子身边，一刀斩断她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残破的身体，用尽全力向后一拽！

燃烧的断臂掉落在阳光里，迅速化作一小堆焦黑的灰烬，被晨风吹散。

林子被黑死牟拽回了林子瘫在冰冷的地上，断臂处的剧痛和那种被阳光灼烧后的“虚无”感，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眼前阵阵发黑。

鬼的恢复力正在拼命工作，试图堵住伤口，重新催生肢体，但消耗巨大，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缩小了一圈，皮肤更苍白了，那些黑色的缝线更加刺眼。

而无惨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实验彻底失败，还损失了一个（虽然他不怎么在乎）还算有点意思的实验品的一部分。

“无趣！”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因为重伤和恐惧（或许还有力量的大量流失）而开始身形不稳、甚至出现缩水迹象的林子，嫌恶地移开目光。

她感觉自己快散架了，连呼吸（虽然不需要）都觉得费力。求死的念头在刚才那恐怖的灼烧体验后，变得有些模糊，只剩下生理性的恐惧和一种深深的、什么也不想管的疲惫。

黑死牟站在旁边，六只金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妹妹。无惨已经不耐烦地离开了，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这个半死不活的“残次品”。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怀里（他的鬼杀队制服早已在成为鬼后变换了样式，但似乎保留了一些习惯性的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浓稠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液体，比之前他给林子的“血药”看起来更粘稠，蕴含的能量也更充沛。

他蹲下身，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撬开林子紧咬的牙关，将那瓶药液给她灌了下去。药液入喉，立刻化作一股狂暴而灼热的能量洪流，冲进林子的四肢百骸。

“呃啊！”林子猛地弓起身，发出痛苦的呻吟。这药效太猛了，像是强行往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泼了一桶滚油，炸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断臂处血肉疯狂蠕动，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塑形，皮肤覆盖上去…没过多久，一条新的、苍白且布满黑色缝线的手臂，就重新长了出来。

只是，新生的手臂细弱无力，软软地垂着，上面新浮现的缝线颜色更深，仿佛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林子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尽管不需要），浑身冷汗（鬼似乎也会模拟这种生理反应）。恢复手臂消耗了巨大的能量，加上之前的创伤，她感觉自己更虚弱了，但至少，求死的念头暂时被这剧烈的痛苦和求生本能压了下去。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新长出来的手，眼神空洞。

黑死牟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出手。是出于对实验品被浪费的不满？还是…残留的、属于“继国岩胜”的某种可笑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亲情”？

他觉得烦躁。这妹妹现在就是个大麻烦，活着是累赘，死了…无惨大人似乎暂时还没完全失去兴趣。

他站起身，不再看林子，转身准备离开这让他不快的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