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有人氪了百万就只求见一面?这才哪到哪啊!”
“一公舞台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这样了吗?”
“百万是怎么个百万法?”
好心的路人帮忙同步信息,并且开始辟谣。
“是在商场消费一百万,又不是给爱豆本人一百万,有的人别太恨了。”
饶是如此,不少路过的吃瓜人仍然咂舌。
“这个吸金能力太夸张了,有些品牌看到这消息要来劲了。”
“让人无法理解的内娱。”
一部分粉丝聚焦于“百万”,而另外一部分人则关注那个护身符以及氪金粉丝的反应。
“这护身符怎么样也就不说了吧,但没人关注吗,富婆本人似乎感动得够呛。”
“……要不然怎么说她超爱呢?”
“笑死,这护身符看起来成本不超过一块钱。”
网络上的讨论纷纷,而在现场,随着见面会趋于尾声,粉丝们依依不舍地离场。
“一公要加油啊!”
“期待在舞台上看见你们的节目。”
第一次与粉丝见面,经历太过于难忘,就连宿津本人也觉得有些不舍。
作为宿津一公的队友,张灵越也受到了粉丝们的呵护,在见面会时收到了许多小礼物,此时正感动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我们会努力的。”
刚哭完,一转身,与宿津对上了眼,下意识又呆住了。
死去的记忆还在伤害他。
活动结束,选手们乘坐大巴回到训练基地,看着熟悉的大门,刚刚体会过自由滋味的选手不由得哀叹。
“才玩了一会儿。”
曾经,被他们期待的训练室也成为了牢笼。
对于选手们的抱怨,节目组的选管根本不惯着:“想自由?一公淘汰了随便出去玩。”
毫无意外地,“淘汰”这两个字震慑到了选手,这些心刚野了片刻的年轻人们顿时老实了。
“姐,别毒舌了,我们回去就训练。”
一公训练时间紧张,一天的活动时间耽误了不少训练日程,或许是因为刚受到过粉丝的激励,刚回到宿舍,不少选手都主动地去了训练室。
万一下一回还有与粉丝的见面的机会呢?
张灵越基础不好,但肯努力,原本也是这些选手中的一位,奈何他刚走出宿舍门,就被宿津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位是不久之前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选管。
“可以说说关于吊坠的事吗。”张灵越刚一坐下,妖局的工作人员就出示了身份与相关文件,在证明身份合法性之后,便开始了询问。
“什么吊坠?”
张灵越有些心虚,但仍然嘴硬地辩解了一声——他也想通过反问,为自己获得一些主动权。
“就是导致你被追杀的东西。”
在相处与交往的过程中,无论妖局还是宿津,都清楚地知道张灵越身上没有妖气。
换句话说,对方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人类。
一个普通人,无缘无故的,为何会被一只恶妖追杀?问题只能出现在别处,比如说那个会发光的吊坠。
“我……”看着强势的相关部门,张灵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转过头,看向宿津。
纵然不知道宿津的身份,但几天相处下来,张灵越已经对这位队长产生了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