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哪一层的柴?”陈雅尔追问。
“最外层。”拂宁连忙补充,“我们拿的最外层的柴。”
“那你们可真厉害。”陈雅尔语气变得无奈起来,“那是新柴中的新柴。”
“一种全自动点烟器。”陈雅尔补充——
作者有话说:没用的小贴士—选西瓜指南:[星星眼]拍起来脆响,有回音的瓜是好瓜。
太闷的瓜是熟过了,太脆的是没熟~
[摊手]魏嘉谊严格来说算不上坏人,只是一直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从现实角度看,这样其实也蛮好的。
第33章月色下
橙红的霞光和流云一样被风吹向西去,太阳要落山了。
“我还以为都一样。”在被晚风吹得越来越稀薄的烟雾里,何知星摸着后脑勺笑起来,“没想到这柴火这么新啊。”
点柴火这种事情,做错一次是慌张,做错两次已经能合理摆烂了。
何知星向来乐观,且善于自我安慰。
更何况这会儿大家都乐呵呵的,气氛融洽,连陈雅尔的表情都称得上是一种很温和的无奈。
“对呀。”拂宁应和他,“我们以为堆了好久的呢,学校看着像是很久没住人的。”
“应该是村民帮忙堆的。”陈雅尔站起来,领着何知星去后院。
好在院子够小,他们很快带着柴火回来。
可夕阳走得也快,一来一去之间,天际最后那一抹黄也消失了,世界笼罩在落日后那片模糊的灰蓝里。
“啪嗒。”姜程跑去拉动了开关,檐廊下那顶白炽灯闪烁两下亮起来,给院子里借来几分亮堂。
何知星再次尝试点火,新搬来的柴火终于能顺利地燃烧,给围坐在火炉边的几人晕上一层摇曳的暖光。
陈关雎麻利地将糯米粑粑一个一个整齐地摆在烤网上,边上还围了圈切片的老豆腐。
“要等会儿,先尝尝炒酸肉?”她指着放在烤盘边凳子上的那盘菜。
米粉裹着的五花肉炸得金黄,与红辣椒和绿色蒜叶掺在一起。
炒得很漂亮,但愣是没人敢尝试。
在场没人吃过酸肉这新奇玩意儿。
“卖相真好。”拂宁凑过来,靠近一些,香味就显得更明显了。
油香混着肉香,几乎完全盖过腌制形成的酸味儿,但拂宁鼻子向来灵敏。
“那可不,你关雎姐我可是十足的老饕。”陈关雎神气极了,“做饭是不爱做的,但非要做那可是很拿手的。”
“不过呢。”她话题一转,“菜虽然是按湘菜的常规方法下的锅,但酸肉也是第一次见。”
“五花肉裹着米粉腌制的,炸之前闻起来像老坛酸菜。”陈关雎神情有些微妙。
她夹了一筷子递到身旁的陈雅尔碗里,看起来相当好心,“给个面子呗,作为代表尝一尝?”
不吃酸的陈雅尔顺着筷子看向他的倒霉姐姐,面无表情,但眼神疑惑。
陈关雎眨了眨眼,笑得更热切了,“尝一下吧,好弟弟。”
众人的视线齐齐移到他身上,陈雅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顶着这些热切的目光,他将这块酸肉夹起来、吞下去。
“好吃。”他给出了两个字的简短评价。
真的吗?他有咀嚼的动作吗?
拂宁疑心自己看花了眼。
又一t筷子伸进盘子里,何随月细嚼慢咽,仔细品味,然后温温柔柔笑起来:“好吃的呀。”
看来是真好吃。
大家放心下来,盘子里的酸肉被四面伸过来的筷子各夹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