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片会很美,很会拍景。”她补充。
“原来还真是追过豹子的前辈,体力那么好。”年昭的语气出离震撼,“何苦过来拍节目呢?感觉这类前辈普遍不爱跟人打交道。”
“为了钱啊。”陈关雎语气闲散,“听说他们要攒钱去南极洲拍企鹅。”
那真是很想拍企鹅了,拂宁合理怀疑,徐导那个抠搜样子有从节目经费里节省资金。
正是中午,太阳热烈地照在地上,陈关雎眯起眼睛瞧了瞧天色,拍板道:“先买几把伞吧,晒得慌。”
几人来到景区边上的商店,商店里的阿婆正在看电视,电视屏幕里赫然是陈关雎的样子。
阿婆转过来看见她,语气惊讶:“哎呀!小姑娘我认识你,你是陈……陈?”
阿婆半天没想起来,陈关雎友善地帮她补充:“陈关雎。”
“哎!对对对!”阿婆笑起来,“演电影的是不?”
陈关雎点点头,“阿婆,我们要买伞,有伞吗?”
“有的有的!我们这表演要用大红伞咧!有的卖的,我找找!”阿婆转身向身后小屋走去。
几人在原地等待,陈关雎取下来一顶草帽套在头上,又随便挑了个墨镜,“在村里好久没通网,都快忘记我是名人了。”
“各位掩饰掩饰呗,免得被认出来。”
阿婆拿了伞出来,看见门口这几个戴着帽子墨镜的人都楞了一下,将伞递给他们。
“陈雅尔,结账。”陈关雎指挥。
陈雅尔扫码付钱,接过三把伞递给没有掩饰的拂宁、年昭和何随月,又自己拿了一把。
一行人重新朝着景区大门走去,拂宁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红伞将他身上蓝色的衬衫渲染出一种紫调,“你不用遮一下吗?”
“我是制作人,不是偶像。”陈雅尔说,语调平稳带着嫌弃,“戴帽子又丑又热。”
陈关雎不乐意了,转过来怼他,“某些人不过是平时山顶洞人当久了好吗?说些有的没的。”
“拂宁,他哪里是不用遮,不过是平时不见人太久了,粉丝看见他也只会以为是高仿号!”
自己高仿自己吗?拂宁忍不住抿出一个笑来。
离大门越近,芦笙的声音就越响,穿插着姑娘们的苗歌声,周边越来越嘈杂,拂宁的耳朵也开始逐渐分不清。
但她知道,这是拦门酒到了。
不是寒暑假也不是周末,这边热闹,但游客不算多,更多是附近赶过来一起过六月六的湘西本地人。
拂宁由着年昭牵着,跟着排到了女生那列队伍,抬头喝下一道道由牛角杯装着的拦门酒,离得近了,拂宁能听见这十二位姑娘祝福的唱词。
直到十二道酒喝完,拂宁被年昭牵着来到入门上坡后那块平台上,第一个到达的陈关雎和何随月已等待多时。
“晕不晕?”何随月笑眯眯问两个小朋友。
这里离门口有些距离,离景区中央表演的舞台也有些距离,夹在两者之间相对安静,拂宁能听清大家的讨论。
“不晕,毕竟是低度数米酒。”年昭笑起来。
“哈?你们喝的是米酒?”姜程爬上来集合,“我们那可是苞谷烧,度数贼高。”
苞谷烧,姜程喝醉的回忆又从脑海里牵扯出来,拂宁将右手伸出来在哥哥眼前晃动。
“哎呀,别试探了,我没喝醉。”姜程挑眉抓住妹妹的手放下,“十二道拦门酒喝不动可以不全喝,我就喝了一杯。”
拂宁踮起脚摸摸他的头表示鼓励。
但真的有人全喝了。
何知星架着陈雅尔爬上来,自己一点事没有精神的很,挂在他身上的陈雅尔却通红着脸看起来晕晕乎乎的。
“雅尔哥好像喝醉了。”何知星苦笑着将陈雅尔的手放下来,面色酡红的人立马乖乖在台阶上坐下。
陈雅尔不垫东西坐在台阶上,这下姜程是真认为他喝醉了,语气幸灾乐祸:“哎呀我说某些人上次怎么不喝呢,原来酒量这t么差啊~”
拂宁拧他的后腰,姜程嘶一声闭上嘴。
“你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拂宁语气笑眯眯。
陈关雎挑着眉看着自己随意坐在地上的弟弟,对陈雅尔喝醉没喝醉这件事不置可否,“那这家伙玩不了了,接下来要去看节目,拂宁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