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群中的清霜也察觉到了这大爷来者不善,她皱起眉与大爷讲理,“大爷,我们姐弟两第一次卖艺,本就不熟悉,你若真的喜欢,下次我们一定多准备些节目供大家欣赏。”
“再则,大爷,你给我们捧场我们很感谢,但是你给钱了吗?”
那大爷理直气壮道:“怎么?老子不给钱就不能看吗?”
他眼神上下扫过清霜,欲要说些什么恶心的话来,清霜忍耐达到极限翻个白眼后转身不再理睬他。
谁料这大爷看着其貌不扬确是个贼心包天的主,竟然上手去抓清霜。
清霜闪身躲开,一边嘴里念叨:“莫动手、莫动手,我观弟子以天下为己任,不可仗势欺人,不可……”
“小贱人,都出来卖艺了,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
“嗵!”
清霜忍无可忍,转身一掌将大爷击飞,远远的撞在别家铺子上,砸坏不少东西。
人群被吓一跳,胆小者见状脚底抹油开溜,也有自诩公道者站出来谴责清霜:“小姑娘,你怎么能打人呢?”
“我不能打人?”清霜嗤笑一声,“他的行为你们视而不见吗?”
“还是说你们与他藏着一样的心思,将我贬低污蔑一番,日后我姐弟两人再出现,可不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此时杨过也挤进来,他拿着破铁盆站在清霜身边为她助威,“就是!你们这些龌龊的大人,最喜欢背地里干龌龊事了!”
“你,”杨过忽然上前几步,指着其中一个男的说:“你天天和你老婆说出门谈生意,其实夜夜与狐朋狗友喝酒吹牛,还有上回、上上回、上上上回,我看见你和其他人逛花楼……”
杨过后半句还没说完,人群中一个壮实有劲,一看就是日日下地干活的婶子钻出人群直奔那男人,“你个贼操的!背着我做些见不得光的……”
婶子揪着她男人耳朵骂骂咧咧往家走。
其他人见了,心里有鬼的都赶紧趁杨过这小混蛋抖出其他事前溜走。现场只剩稀稀拉拉一些婶子还在。
清霜默了默,从杨过手中接过破铁盆,径直走到方才被砸坏的铺子前,把盆中今日收到的钱全部留下。
一个婶子走上前,“小姑娘,你带着弟弟也不容易。这铺子是大娘我的,这样,你留一半钱拿回去买些吃的,别饿着了。”
清霜抬头看向婶子,又把钱推回去,“婶子,犯了错就要认、要弥补,钱你拿着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婶子还想说什么,清霜补了句,“谁家赚钱都不容易。我明天多表演节目就好了。”
婶子这才收了钱,见清霜领着杨过去收拾表演的道具,她踌躇半晌,眼见清霜两人要离开,她才上前拦住两人。
“小姑娘,听婶子一句劝。赶明你表演时不要在这条街了,这边……”婶子顿了顿,朝被砸的铺子努努嘴,“总之,你们去西街,那边是靠近衙门,又有达官贵人住着,有钱人家爱看些新奇玩意。”
说完,婶子转身匆匆忙忙回家烧饭了。
清霜站在原地,婶子的话她听在心中,怎样的“新奇”才足够又吸引力?
杨过不知她心中想些什么,只知道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打了水漂,两手抱着道具嘀嘀咕咕的埋怨。
“好不容易赚的钱,就那么一点,又没了……”
“那些贱男人,见不得我好,真讨厌……”
“霜姐姐你干嘛把钱全给赔了,人家都不准备要,还给,非给!今晚吃啥呀?——”
杨过从小声嘀咕到大声嚎叫,吵的清霜没办法思考,只能抬手给他一暴栗,“闭嘴。”
“哦。”沉默是无声的暴力,杨过恶狠狠盯着清霜,再她扭头看过来时立马换上心虚的笑来。
“哪有河?今晚我去抓鱼,我们对付一晚。”清霜伸手示意杨过牵上,别走丢了。
杨过见不是揍自己,立马来劲,快步走到清霜面前去带路,“关键时刻还得靠小爷我——”
又挨一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