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见丘处机扶着甄志丙面色不善的看向自己,他仍嘴硬着替自己辩解:“掌教,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丘处机朝赵志敬缓缓走来,“赵志敬,你且说说,深更半夜不睡觉,你跑去找志丙干嘛?你潜藏古墓附近干嘛?”
“这、这,我……”赵志敬眼见谎话无法圆满,所幸破罐子破摔道,“我好心替一个老头找儿子,回来路上遇见师弟,与他小酌一杯有何不可?我怎么知道师弟酒量那么差。他自己喝多了图谋不轨,掌教你难道要偏心他吗?”
“你、你你你简直无药可救!死不悔改!”丘处机气的胡子直抖,指着赵志敬半天,“你与志丙各自领罚,再关禁闭好好反省反省。”
丘处机说完转身对李莫愁几人道:“让几位看笑话了。”
李莫愁看他强自镇定的嘴脸心中只觉乏味,转身带着苏轻韵几人离开了。
“老道,全真教早晚在你的纵容中毁灭。”
小龙女点评了一句,随后跟上李莫愁。
一夜过去,杨过匆匆回到古墓中,见几人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落地。
洪凌波斜挎着包问:“愣着干嘛?准备出发了。”
杨过犹豫着,半晌他下定决心开口道:“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了,我得去找我干爹。”
小龙女闻声走过来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很期待和我们一起下山吗?怎么现在要丢下我们独自离开。”
面对着小龙女,杨过更是愧疚,他低下头闷闷的解释:“我干爹他疯疯癫癫的,一个人到处乱跑,我怕他哪天在外面惹事被人打死了我都不知道。等我找到干爹就来找你们。”
他抬眼悄悄看一眼小龙女见她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于是软声嬉皮笑脸起来,“姑姑,你相信过儿,过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龙女冷下脸,“随你的便。”
……
几人下了山,买了辆马车钻进去坐好。
车夫扬起手中马鞭一挥,“驾!”
独属于终南山的景观在车帘里快速倒退,山下小镇的身影渐渐消失,取代的是其他或繁华或萧条的城市小镇。
小龙女第一次下山,撩着车帘观察周围的景象,心中时不时的感叹。
山下的世界确实如过儿与师姐所说,是个五光十色包罗万象的天地。
进了均州城,入眼是一副副面黄肌瘦的流民。
小龙女指着那些眼中无光骨瘦如柴的百姓问道:“他们怎么会这么瘦,没有饭吃吗?”
苏轻韵闻言凑过身子来,亲眼见到外面的人一个个双眼无神的望着她们,她想到了之前去过的衡州城,当即掀开车帘让马夫停下。
马车停稳后,苏轻韵健步跳下走到那个怀里抱着同样干瘪的孩子的女人身前。
“你们均州城怎么了?告诉我,我们替你讨个公道。”苏轻韵蹲下身诚恳的看着这个妇人。
这妇人转过头对上苏轻韵的眼,又看向她身后陆续赶来的几人,嘶哑着嗓子说道:“你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