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天为盖地为床,这‘棺材’还不够好吗?!”
“这出殡的人……”,
“不少啦!老爷子,这儿子媳妇孙子都在身边,一家团聚多好!”
“这……”
“来,听我口令——起!走!”
于是,没有再给李建德反驳的时间,被众人簇拥着,就这么往小区门外走。
李承业在前面领头,几个汉子在中间扛人,最后则跟着王翠花和李耀祖。
至于我和建明叔方大师,在两边留意着,盯着李建德,以防他再有花招。
突然的脸上多了一丝冰凉,
我有些疑惑,摸脸。
确实是冰的,在这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感到温度的变化,
这又是怎么?
连忙抬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就像是对,某些东西的哀悼。
空气有些静的吓人,以往小区里出现的人群此刻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雪是窸窸窣窣的下,视线都被遮蔽。
才刚走出小区,来到那不远的熟悉的街边,旁边依旧是废弃的建筑工地,但地上却是已经堆起了一层。
楼是白的,地是白的,天都是白的。
旁边的李建德也闭上了眼睛,双手叠起捂在胸口,就连身上似乎都盖上了一层白被。
没有人群。
李建德便开始,幻想天,地的哀悼。
似乎他的离去,在这世间连天地都为之动容为之啜泣。
……
有意思,
我都要气笑了。
伥诡还要天地送行,闻所未闻。
立马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老爷子,这天不好,我们就现在这歇一晚。”
我盯着对方闭着的眼说道。
想让天、地送行,
我呸!
于是不管李建德是怎么想的,几个汉子就已经把他放在了路边。
“大师,您这是?”
直到自己被放下李建德才赶忙坐起身,向我们望来,
“大师,您们不是说那楼里不安全嘛,这,咋们不应该该快点去下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