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建明叔伸手,他立即明白我的意思,拿出刀子从李承业的衣角割下一片布料递给我。
而我则将所有人都晾在原地,快走几步,把那片布料绑上石块掷进前面的光晕中,
瞬间无数鲜红的肉蛆从树丛中渗出立即把那片薄布吞噬的干干净净!
极致,快速,贪恋,轻便,称得上是瞬间溶解。
“太阳!太阳!把布料烤化了!”
方大师惊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惊叹,
只是借喊叫向我传递他们眼中的信息。
转身,再次凝视着李建德,
“这就是你说的老的为了小的好?”
抽起嘴角我带着一抹冷笑。
李建德想对李承业下手,李承业自己本身反抗意愿不高,
于是我只能先一步占领道德高地。
要说有什么能够束缚住李建德,也只有这些世俗上的规矩。
而伴随着方大师的喊叫,瞬间所有人的眼睛又集中在了李建德的身上。
事实,才是最不可抵赖的证据,事实也不是几句话便能够颠覆的铁证。
“这。”
被十来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李建德一时半会也是说不出话,而是不停的这——这——的。
在寂静的树丛中显得无比突兀。
我则继续盯着那团被扔进光晕中的石头,其实他是可以忍耐的,只要忍住这一次就可以。
但,没有办法,李建德实在是太饥渴了,饥渴到只是闻到了李承业的一点点气息他就忍不住出手。
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哪有!”李
耀祖突然开口了,看得出来他是李建德自己给自己找的着补,
“爸!爸他只是没有想到……”
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他只是没有想到太阳的‘阳’力这么大,对!就是没想到除了他的阳命,没有人能承受罢了。”
“是啊。”
李建德又赶忙跟上,
“我原想着我这一家子都可以的,没料到孙子,不太一样。”
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辩解,我们都没有说话,而是一起挂着那一副‘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
而两人的解释也就更加的慌不择路。
什么阳气阴气乱七八糟的直接混在一起说,就像李建德那混乱的世界观一样层层叠叠,到处乱放。
“你不知道摔盆摔的是后代的福气?!”
我又加入新的概念,搅混水。
“福气本来就是恒定的,你想要碎碎平安,他们自然就没有了。
就是因为你逼着李承业摔盆才导致他不能走在阳气下!”
我继续给他们上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