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拜托我给小孩他妈办工作证明。”
林月疏紧紧抓着浴巾边缘,睨着他:
“所以呢。”
“求人帮忙得拿出态度。”霍屹森扬起下巴,即便是仰视,也显得几分盛气凌人。
“不用了。”林月疏一口回绝,“我可以求我老公帮忙,大不了让他揶揄一顿,再不济用口技征服他。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此话一出,霍屹森罕见的沉默了。
似乎是懒得浪费时间,林月疏抬腿要走。
突然,腰身被一条劲悍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失去平衡的双脚在湿滑的浴池底部彻底没了抓地力,整个身子向后一歪,“噗通”一声坐进水里。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也可能是提前计划好的一环,真真假假的,林月疏抱紧了霍屹森的肩膀,再一次坐回他的大腿。
一抬眼,对上霍屹森冰凌似的视线。
林月疏怔怔望着他,一忍再忍,好歹是没笑场。
霍屹森两条手臂紧紧揽着他的后腰,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他嘴巴硬气的很,双手却诚实地抱着霍屹森不松手。
霍屹森紧紧箍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顺便在他耳边沉声道:
“就强。奸你了,报警吧。”
林月疏双眸骤然睁大,几乎睁到了极致。
粗俗的几个字从霍屹森那张矜贵自持的嘴里冒出来,勾起他内心深处失去道德约束、最原始最下贱的快乐。
不知是不是浴池的水龙头感应到水温降低开始输送热水,亦或是其它原因,林月疏都懒得去研究了,下身被热水环着,潺潺荡漾。
他很着急,勉强克制着情绪道:
“那,侍昀妈妈工作证明的事儿……”
霍屹森的手指轻刮:
“看你表现。”
……
强煎变成合煎,林月疏也彻底放飞自我,强烈的情绪挟持了理智,从开始装腔作势的哼哼唧唧来表达不情愿,变成了对方慢一点就哑着嗓子催促。
迷迷糊糊的,林月疏手被抓过去,僵硬微肿的手指被霍屹森含着轻吮,轻咬指尖,又让他自己咬。
林月疏咬着手指,不行了,脑子彻底变成浆糊了。
意识随着水下周而复始的终点、起点,再终点再起点,来回的摇曳。
倏然,他呼吸猛地一顿。
好像,要来了。
林月疏忙往上起,意图离开。
哗啦!
水花四溅,霍屹森死死按着他不让乱动,膝盖用力往下压。
林月疏高扬着头,脖子绷得笔直。
意识和眼珠一起向上翻。
*
林月疏从柔软的被子里迷迷糊糊醒来,听到身边刻意压低的声音:
“嗯,她的信息随便录在哪个部门都可以,先补上十年的投保公积金。”
林月疏舒心地扬起笑容,缓缓翕了眼。
真好,百利无一害的事,谁来谁快乐。
林月疏最后眯了眯,休息一下大脑,该提裤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