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湿热的气息,和微哑的嗓音:
“用这个,绑住我,像上次在观澜堂一样。”
林月疏着重强调了“上次”二字。
霍屹森沉思片刻,反问:
“我什么时候在酒店绑过你。”
“当然不是你绑的。”林月疏急了,开始蹭蹭蹭。霍屹森是什么猪脑袋么?
罢了,忍不了了。
哼哼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太爽了,林月疏唯一一丝意识支撑着他问:
“上次包间里,那一老一矮,是谁啊。”
“你脑袋出问题了么。”霍屹森在床上时就会变得很粗俗,又野蛮。
似乎是太烦林月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老是问他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干脆扯过衬衫塞林月疏嘴里,低沉不稳的声音命令他:
“咬住,不准弄掉。”
林月疏刚还想再打探点什么,突如其来的剧烈冲撞弄得他双目大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打探失败的林月疏拖着剧痛的屁屁,满脸沉重地走了。
头一次没能从霍屹森这里讨到好,越想越窝囊。
他站在豪宅区发呆,想着是打车回去还是随便找个地方睡一晚。
“嘀嘀——”忽然,汽车鸣笛声打断他思绪。
林月疏搭眼一瞧——
这个霍屹森刚不是还板板正正坐家里,这大晚上的开着这么张扬的车要去哪。
阿斯顿马丁的车窗滑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
“又见面了。”霍潇有点惊喜,大晚上的也能在门口碰到林月疏。
林月疏摆出姿态,看也不看他,现在还生气呢。
霍潇忍不住借着灯光细细打量他。真可爱真漂亮,生气娇嗔的模样让人觉得心痒难耐。
看着看着,他笑不出来了。
林月疏毛衣领子边缘,隐隐露出半截鲜红牙印,见他又从里面出来,看来是和他老公经历过一场恶战。
霍潇抬起一只手抵着下巴,悄悄咬着指节,目光想要离开那截牙印,却又自虐似的忍不住一看再看。
索性道:“先上车,送你回去。”
“哪敢麻烦您啊。”林月疏讥讽道,“您贵人多忘事,我怕您给我送回去,又忘了在哪见过我,理所应当问陌生人要油费怎么办。”
霍潇眉尾一扬,嘴角微翘笑吟吟的。
虽然不知道林月疏吃了哪个牌子的枪。药,但看着他就心情很好,想抱抱他,亲亲他,说点好听又肉麻的甜蜜话。
让他彻底对他那不识货的白痴老公死心。
“是么,我给你赔不是,上车,一起吃点宵夜?”霍潇道。
林月疏依然冷着张脸,心里其实已经乐开花。原来霍屹森大晚上出门,是看出他的不痛快,特地过来赔不是。
他哼唧两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上了车。
“想吃什么。”霍潇又问。
“都行。”一整天滴水未进的林月疏现在不挑。
即便如此,霍潇依然没有自作主张,列了一排清单让林月疏挑,林月疏最后挑了个穿书前嘴馋已久的麻辣串串。
后知后觉,这竟然是尊贵的霍屹森的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