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你真要啊。”他意味不明地道。
“我不要我跟你回家?”林月疏坐直身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你拿我开涮呢?”
江恪怔了片刻,握着林月疏细腰的手缓缓拢紧。
良久,他身体一沉,脸颊贴上林月疏胸前,轻轻道:
“老婆,我今天喝太多了,我怕不能带给你最好的体验,下次,下次吧……”
“老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林月疏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寒意。
犹豫许久,他抬手轻抚着江恪的发丝:“嗯,睡吧。”
*
冬日清晨的冷躁冻醒了林月疏。
他裹了裹被子,打算继续睡,却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压得很低的声音:
“嗯,要求男性,身高不低于一七八,体重不超过一百三,没有整容史。”
江恪打着电话,侧目看到林月疏醒了正在看他,便对他笑笑,起身去了阳台。
屋子很大,林月疏只能看到江恪的背影和模模糊糊的说话声,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月疏闭上了眼,却悄悄展开一道缝,观察着江恪的背影。
他的手搭在栏杆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看着毫无章法,又诡异地形成了某种节奏。
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脑内的节奏与手指轻点栏杆的节奏达成了一致。
那边,江恪似乎结束了通话,说着“我把地点发过去”,挂了电话。
“早上好,林月疏。”江恪弯下腰,唇畔含笑。
林月疏揉揉眼,直接问:“在和谁打电话。”
听到了还要装名听到,反而更可疑。
江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唇角还有俩酒窝。
“朋友。”他这样道。
“说的什么身高不超过一七八,体重不超过一百三,是什么。”林月疏继续追问。
“工作内容。”江恪言简意赅,抓着林月疏的手使劲给人拽起来,“老婆,做早餐给我,吃完了带你去看车。”
林月疏:“你终于狠下心要给我买法拉利了么。”
“是呢,我棒不棒。”江恪凑近他的脸,“有没有奖励。”
林月疏从容地亲了下他的脸:“棒死了。”
……
本以为只是说说,结果江恪是真给他买了法拉利!
要不是林月疏拦着,他还要给车身贴满钻石。
“以后我再喝醉到不省人事,没办法告诉老婆车钥匙在哪,老婆也可以开自己车去接我回家。”江恪望着前方,似乎说了件很遥远的未来。
林月疏反道:“不喝酒不就行了。”
江恪想了想,搂过林月疏咬咬他的耳朵:“老婆说得对,我听你的。”
开车回了江家,江恪进了卫生间洗手,林月疏也跟着进去了。
“怎么跟进来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拉开裤链:“上厕所。”
江恪低下头认真洗手,顺便道:
“老婆不拿我当外人,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