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排好了,林月疏也不跟霍潇犟,躺回去。
霍潇去拍戏,林月疏闲来无事玩手机,忽然瞥见窗外有个大马头满脸哀怨地盯着他。
林月疏看笑了。真是活久见,都能从马脸上看到哀怨表情。
马儿:人,马的心里下雨了,马处理不好。
林月疏不想马儿继续自责,托着伤臂出门和马儿说悄悄话。
马儿低下头,脸蛋轻轻蹭着林月疏的小脸,膝盖往下弯了弯。
林月疏心领神会,忍痛上了马,带着妮妮一起漫步于竹林小路。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林月疏生怕突然的手机铃声吓到马,早早调成震动。
是陆伯骁打来的,一接通,他愉悦爽朗的笑声传来:
“你看你,我早说过要你找霍屹森吹吹枕边风,否则你能吃这么久苦头。”
林月疏:“嗯?”
“□□解除了,应该是霍屹森在背后使劲了,还给你拉来了几个大IP,我一醒来,几十个广告商的未接来电,都吵着要跟你合作。你接下来有的忙了,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个助理,辅佐你的生活工作。”
林月疏心说合着你还不知道封杀我的就是霍屹森。
关于助理,林月疏不太想要,他习惯了乐乐的事无巨细,并且陆伯骁做人做事都不靠谱,便道:
“助理的事不急,我有时间自己寻摸寻摸。”
陆伯骁答应得痛快:
“也行,看你。不过这次你真的好好感谢感谢霍屹森。”
“我知道。”
“你别光知道,得拿出实际行动。说实话,你因为江家清的事儿,现在大家还是避之不及,生怕江家清哪条同党漏了网,一天不判刑大家都是一天不能好过。”
“所以霍屹森以商会会长的身份号召众人请愿,要求尽快处理江家清。”
林月疏惊讶:“然后呢。”
“民声浩大,上边不敢磨蹭,麻溜的给死刑了,听说给他安排的辩护律师一个推一个,都不想接手这烂摊子,你自己看新闻吧。”
林月疏怔了许久,赶忙问:“江恪呢,怎么处理。”
“听小道消息,说因为他只是个中间人,没参与过实施犯罪,最多帮着洗黑。钱,加上主动提交证据戴罪立功,好像最多六个月。”
听到这个消息,林月疏心里的石头忽然一下子落了地。
虽说江恪还是要蹲局子,但六个月对他来说已经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不说了,我得赶紧安排你的物料流通,你都不知道,大家以为你复出无望,这些日子周边物料都抢疯了,坐地起价完全是抢钱,我得趁着机会赚笔大的。”
林月疏挂了电话,心情很好,骑着马儿牵着妮妮,哼了半天歌,对妮妮道:
“你的主人很快就能回来了,开心么。”
妮妮愉悦地“汪”了声。
林月疏骑着马穿过拍摄现场,工作人员热情的同他打招呼,询问他的伤势。
这时,制片人神秘兮兮地冲他招手。
林月疏下了马,摸摸马头哄它去休息,跟着制片人东拐西拐进入竹林深处,四下无人。
他停住脚步“啧”了声,原主还和电影制片人睡过么?不记得有这一出。
思忖的间隙,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粉色的庞然大物。
是一辆房车,奢华的双层大巴模式,外观做成了宫殿式造型,像童话里公主住的房子,比霍潇那辆还夸张。
“这是某位大佬送你的礼物,他担心你在这住不好,一早派人开过来了。”
林月疏:“所以为什么是粉色,大佬又是谁。”
“别计较这么多了,进去看看吧。”
林月疏扶着车门踏进去,一股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