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温暖的室内,林月疏捧着果咖嘬嘬地吸,观摩着霍潇和其他演员的对手戏。
他曾经疑惑过,这人有多了不起还能比他多拿两次影帝,今天一场观摩也算是认清了自己的浅薄。
比起公式化的演技,霍潇的演技具备令人震撼的爆发力,哪怕只是简单的凝视动作,也能带动和他对戏的演员情绪上头。
导演在一边夸奖:“不怪霍老师身价高,请他拍戏带着其他演员也一遍过,能节约不少成本。”
林月疏点点头,表示赞同。
都说同行相轻,或许是有他对霍潇慷慨解囊的好感度加成,他还是很欣赏这个男人的演技。
水到渠成,恰到好处。
林月疏看了眼今天下一场戏码。
啊……
啊啊啊!
前几条镜头都是一遍过,导演笑开了花儿,让大家多休息会儿。
霍潇从助理手中接过花茶,坐林月疏身边,笑道:
“下面一场戏了解过了么。”
“嗯。”
“有什么想法。”
林月疏咬着吸管,抬眼望着天花板:
“首场和霍老师的对手戏,我不会输的。”
霍潇单手托着腮,笑得眉眼弯弯似月牙。
在遇到林月疏前,敢这样对他夸下海口的人还没出生,但说这话的是林月疏,他只觉得他可爱。
导演招呼造型师给林月疏弄好妆造,把他和霍潇叫到小房间讲戏。
“这场戏是林老师饰演的暗卫廖无歧身份掉马,使得与他处在暧昧期的王爷认为自己遭遇背叛,怀疑其是皇帝派来的探子,从而以王爷身份施压,逼迫廖无歧同他上床来表忠心。”
二人点点头。
“但是,这个时候的廖无歧对王爷顶多算有好感,且四岁入宫,打小接受硬汉教育,自尊心不容许他委身于人下。矛盾点在于他确实奉皇帝之命接近王爷,也清楚皇帝的心狠手辣,如果任务失败,不光他死,还得喜提九族消消乐。”
导演砸吧砸吧嘴,声音压下去:
“霍老师,林老师,二位好像是第一次拍对手戏,我们这边也不急,可以给二位一点时间在这房间找找感觉,我会嘱咐工作人员不准进来。”
导演离开,林月疏往床上一坐,开始进行心理建树。
他没拍过床戏,但看过别人拍床戏,听他们说,交流前都要经过这么一段沉默的空档。
身边的床铺忽然沉陷一块,没等林月疏反应过来,肩膀被人按住,整个身体倒了下去。
他望着欺身而下的霍潇,笑得有点尴尬:
“霍老师是不是入戏太快了。”
霍潇用全身的重量死死压着他不让跑。
“我每天都入戏很快,也很深。”霍潇垂视着他,声音很沉。
林月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没问题,探探尺寸,别再是个畸形小茄,没帐算。
霍潇见他闭上眼,仿佛接收到信号,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鼻尖、唇角。
这些日子日夜守在剧组,人多眼杂,他憋了好几天了,终于得了机会,林月疏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林月疏在他密密麻麻的吻中皱起了眉。
身上的人不是霍屹森,是霍屹森心悦的霍老师,不知道霍潇对霍屹森又是什么想法,怎么办,还没搞清楚双方意愿,就先替他们道德洁癖起来了。
霍潇抚着他紧蹙的眉心,声音轻轻的:
“怎么了。”
“没。”林月疏舒展眉头,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