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潇看了眼熟睡的林月疏,回了消息:
【和霍老师在酒店,你别管了。】
删了记录,关了手机,霍潇躺回去搂着林月疏,给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趴他身上睡。
白而纤瘦的身体趴在结实劲悍的胸膛上,弧度优美的腰腹线紧紧贴着八块腹肌。
他单薄的身体随着霍潇的呼吸微微起伏,浓黑的睫毛挂在眼睑,投出一片阴影。
霍潇亲亲他的睫毛,轻抚着他的脸蛋,声音温温柔柔:
“林月疏,我爱你,不管你要多久才能给出答案,我都可以耐心等。”
*
下午两点。
嗡嗡嗡——
手机不停震动,吵醒了熟睡的二人。
林月疏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觉得很冷。
霍潇扯过被子给他盖好,捧着他的脸亲亲,随手拿过他的手机看了眼,声音喑哑:
“是侍昀妈妈打来的电话,要接么。”
林月疏一下子清醒了,夺过手机。
电话一接通,侍昀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林先生……”
林月疏脑袋“嗡”的一声,磕巴了:
“手、手术……怎么说。”
那头啜泣很久,终于泣不成声:
“很成功!二十二个小时的手术,心脏整个重组过一遍,缝了一千多针,过程中还因为吃不住针造成大出血,恶性心率飙到二百八十多,我以为完了,幸好医生不放弃,把侍昀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
林月疏倒吸一口冷气,很快平静下来:
“恭喜,我就说侍昀是很坚强的孩子。”
“他现在还在ICU,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的话就进行关胸手术,之后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侍昀妈妈说着又哭了。
“林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是你救了侍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月疏笑笑:“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更是侍昀不向命运妥协的回报。”
说到这个,林月疏话锋一转:
“我其实没帮什么忙,医药费不是我出的,美签也不是我帮忙办的,要谢就谢霍屹森代表吧,是他拿了你的信息挂靠在他公司名下,帮你补了十年保险,才能顺利过签。”
“啊。”侍昀妈妈恍然大悟,“那么,能不能再麻烦你帮我联系下这位霍代表,我想当面向他道谢。”
林月疏蓦的沉默了。
良久,笑容淡了些:“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来约就行。”
挂了电话,林月疏一抬眼,见霍潇撑着一边脸颊盯着他看。
林月疏手脚麻利把霍屹森号码发给侍昀妈妈,随手拿过浴衣,起身进了浴室。
刚放好水,霍潇也进来了。
林月疏双手环胸,捂着,满眼警惕:“干嘛。”
霍潇笑了下:“捂什么,不是你喊老公的时候了。”
说完,他跟着一起踏进浴缸。
林月疏睨着霍潇,没说话。他清楚自己的调性,一旦上了床会变成彻底丧失理智的野狗,情动之下说出这种话也不稀奇。
“帮你擦背。”霍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