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狠狠咬着牙,颌骨凸出。
林月疏自己上蹿下跳,疼痛逐渐被激爽取代。
神志不清的,他双手撑着霍屹森的胸大肌,露出一抹湿漉漉的笑:
“怎么样,霍屹森,看到没……”
“骁东,在艸你的稷坝。”
霍屹森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的青筋一条条往上跳。
怪兽使劲跳了跳,殴打着林月疏,疼的他叫不出声,一口咬上霍屹森的脖颈,使劲地咬,发了疯地咬。
血的腥甜在口腔里爆炸,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此时却变成了春。药。
林月疏一边褿他一边哆哆嗦嗦地骂:
“霍屹森你这个贱种……烂货……”
霍屹森翕了眼,每一片皮肤都在抖。
头一次,虽然才二十分钟,但他没办法再忍了。
放弃男人的尊严,飞流直上三千尺。
……
一次显然不够,鼓声再起,歃血为盟,誓要争个你死我活。
林月疏赢了,给人艸服了,自己也累了,身体一瘫,倒在霍屹森怀里闭上了眼。
霍屹森长长吐出一口气,脸颊滚烫,他能感受到。
他轻轻往上动了动脑袋,咬开绑手的布条,顺势抱住林月疏,紧紧搂怀里。
林月疏迷迷糊糊的,只觉一只滚烫的手在轻拍他的后背。
临睡前,他还依依不舍的:
“霍屹森,你这个……烂货……”
霍屹森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被汗水洇湿的嘴唇。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轻声道,“因为你刚才c盆了,那我就是个烂货好了。”
*
翌日。
窗外飞进温暖的阳光,裹着干燥柔软的被子。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冷气。
好痛。
砸吧砸吧嘴坐起来,忽然觉得舌头上有异物感。
他伸出来瞧了眼,被阳光折射的蓝钻光差点给他刺瞎。
7。8亿美金,藏在他嘴里是最安全的。
“醒了。”霍屹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瞧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看着就眼烦。
他光着腿晒了会儿太阳,捡过皱巴巴的毛衣抖搂两下往头上套。
一旁,霍屹森听到门铃声,起身去拿了早餐过来,回来时见林月疏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满屋子找车钥匙。
霍屹森指尖摩挲着餐盘边缘,垂着眼:“不吃早餐么。”
林月疏拎从地垫下面划拉出车钥匙,起身:
“不吃,没胃口。”
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径直向门口走去。
刚按上门把手,霍屹森沉沉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