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节目不能带狗么?明明拍戏都可以的。”秘书好奇道。
霍屹森没回答他,难得能见林月疏一面,给眼神给秘书太浪费生命了。
车子顺着密密麻麻的车辆终于过了信号灯,霍屹森身体向前一斜,手指托着下巴沉思许久,问秘书:
“那条狗叫什么?”
秘书:“霍代表,我是秘书,不是先知。”
霍屹森点点头:“查查。”
秘书:“……”
*
《荷尔蒙信号》重启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相较于第一次的热烈讨论,这次的热烈目的性很明确:
【快开播吧,你再不播哥连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成日成日看不见月月的脸是什么感受嘛。】
【导演给点力,结局我务必要看到清风潇月喜结连理,最好是当场扯证。】
【@霍潇V,和霍屹森抢人你不活啦?】
【跟楼:邪。教组什么时候能不在别人话题底下贴脸?自己家没饭吃过来别人家闻味儿还出言不逊,你妈这样教你的?】
不出意外,屹轮明月和清风潇月又双叒叕打起来了。
该条热搜紧随其后的几条都是有关林月疏。
此时,温翎漫捏着手机的手跳出青筋。
他斥重金砸上的热七被林月疏这个名字一挤再挤,挤到了三十名开外,相当于查无此人。
无人关心重启后的节目嘉宾还有谁。
温翎漫做了个深呼吸,一口邪气吐出来,大声尖叫:“徐家乐!”
小助理拎着咖啡战战兢兢上前。
温翎漫从他手里夺过咖啡打开盖子,一个甩手,滚烫的咖啡泼了小助理脸上。
小助理前些日子被他打到淤青的眼角尚未愈合,被开水冲泡的咖啡一烫,疼的他趴在地上捂着脸站不起来。
“你在装什么!”温翎漫把杯子砸他身上,“我让你盯着热搜你怎么能给我盯到三十名开外?你这个废物能做好一件事嘛?”
小助理捂着脸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废物东西!难怪你妈死活治不好,养你这么个废物好人也气病了!”
小助理使劲咬着嘴唇,忽然抬手对着地上的咖啡一通乱抹。
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昨天老家的弟弟打来电话,说妈妈又病危入院了,家里彻底被掏空了,连弟弟上大学的钱也拿出来了。
他私下排练了好几天,打算直接把咖啡泼温翎漫脸上,趾高气昂地告诉他“我不干了”。
结果现实迎头一击,除了道歉,他再什么也做不了。
……
出发录制节目当天,陆伯骁不知吃错什么药,说自家俩艺人都在节目上,非要去送送,一直送到了南端小岛。
此次一通前行的,还有黑着个脸的霍庆贤和霍启年,除了霍屹森和霍潇,其他嘉宾并不知道会有观察员的加入,节目组单独给他们安排了飞机,和嘉宾们错开时间。
霍启年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霍庆贤再不乐意上节目,也得以其八面玲珑的处世观和对方握手打招呼。
之后,二人在飞机上不发一言,形同陌路。
节目组包的小飞机上。
其他人,哪怕是素人嘉宾都有亲戚朋友帮忙拎行李上飞机。
唯独林月疏,拎着个大箱子哼哧哼哧。
一只大手伸过来抢过箱子:“我来。”
林月疏一抬眼,对上陆伯骁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