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两位中登和老登几天前就互相不说话了,昨天都没坐一起吃饭,老登直接端着餐点回房了。”
“犹记二登,初来乍到,言之凿凿,谁都可以,月疏不行。怎料今日,互相鄙视,究其原因,真别太爱。”
工作人员一语中的,二登前几天就因为谁家小登和林月疏更配一事大吵一架,都是极有身份的人,大庭广众闹得脸红脖子粗,现在更甚,还玩起了小女孩那一套。
二人一听说要顺序亲嘴,不是,顺序撕纸巾,又开始了。
“要我说,霍董事长事事争第一,霍代表当然也虎父无犬子,给他做第一个,剩下什么温啊随啊的顶上,月疏和潇儿就委屈一下排最后,人要有谦让精神。”霍启年严肃道。
“霍先生说得冠冕堂皇,这么喜欢谦让让霍潇自己排最后,月月先生和我们屹森就当仁不让占前位了。”霍庆贤笑得阴阳怪气。
“不是这个道理吧,月疏想和谁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知道霍董家大业大手下员工众多,习惯吩咐别人做事,但今天好像轮不到您指手画脚。”
“借你吉言,月月如果能自行决定顺序,自然是和我们屹森胳膊挨着胳膊,手牵着手。毕竟我们屹森和月月相识已久,最了解他对肢体接触的可接受度,免得惹了月月不痛快。”
二登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观众看爽了。
【月月真·魅魔,世界上没有月月搞不定的人。】
【两位吵得这架势,还以为想和月月耍朋友的是他们==】
【别吵了,我来说句公道话,谁给的彩礼多,月月跟谁走。】
此时,摄影大厅里,六位嘉宾同样争执不休。
有人提议依然按照身高排序,被霍潇否决:
“人身攻击一次就行了,再多就是犯贱了。”
又有人提议按照资金高低排序。
一向不爱争辩的霍屹森也出了声:
“次次我第一,有没有考虑过我也需要游戏体验。”
霍屹森一表达不满,MC吓麻了,赶紧横插众人之间,嬉皮笑脸:
“这样吧,我建议每人拔一根头发丈量,按照这个顺序排队。”
这次,大家不出声了。尤其是二霍,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能紧挨着林月疏排队的小巧思了。
作为任务挑战者,林月疏表示这法子可行。
他率先拔下一根头发,拔猛了,连带下两三根。
霍潇皱着眉头上前,摸摸他的头发问“疼不疼”,又回头怒视MC:
“下次就别拿这种馊主意出来了。”
林月疏推开他,交上其中一根头发,霍潇见势立马拔一根紧随其后。
上交头发时,霍潇视线在他和林月疏的头发间来回打量。
而后心气不顺一声喟叹。既然人能从猴子进化成人,为什么不能把眼睛进化成自带测量尺。
所有人交上头发后,焦急等待工作人员进行测量。
有时为了博得更多镜头,演还是得演一演的。诸如部分演技欠缺的嘉宾,会双手抱拳呈祈祷状,眉头拧紧能夹死苍蝇。
大概只有霍屹森远远坐着,不知是因为天生性格如此,还是觉得没必要。
最后MC公布排序——
扎小辫的随泱第一,半长发的温翎漫其次,而后是裴少珩,霍潇,最后是霍屹森和林月疏。
MC解释,这个排名并非是嘉宾们真正的头发长度,有些嘉宾会选择头发较短的一片来拔,但节目组只测量交上来的这一根。
此话一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屹轮明月!给我狠狠冲!】
【人工回放:刚才月月拔头发前一直在盯着霍屹森的头发看,百分百在目测长度,然后选一根与他长度相仿的,这样俩人就能坐一起啦。[可爱]】
【我证明是真的。】
【你证明你妈呢,有没有可能月月就是随便扯一根,有些邪。教CP粉又糕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