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外的,程悯被Eingma带进了沟里,点点头,说道,“嗯,很想尝尝水蜜桃味的烟。”
话音刚落,剩下的一包烟就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直接掉进了正下方的一个水桶中,再也没法抽了。
看着浮上来的烟,程悯的心都在滴血。
从这之后,程悯万般小心,每次买烟都和打游击战一样,动作放得很轻,生怕被余羡远发现。
然而,即便这样,每当程悯试图抽烟时,还是会被他发现。并打着为他身体找想的话,把烟都扔进了马桶里。
作为老烟民的程悯,在看到自己万般艰辛好得到的烟,却被冲进了下水道,只觉得眼前一黑。
想死了。
有了多次的教训后,这一次,程悯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用高超的演技成功瞒过了余羡远。
走到阳台,程悯胳膊撑在栏杆上,把烟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久没吸烟,程悯的烟瘾早就犯了,每天郁郁寡欢,满脑子都是烟,和余羡远相处时,爱答不理。
气得Eingma总是吹鼻子瞪眼,却又不能拿他的孱弱的小妻子怎么办?
时隔这么久,在见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后,终于活了过来,如果不是余羡远在场,程悯就把持不住了。
幸好,没出任何意外。
安逸的环境下,程悯彻底放松警惕,吸着烟,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复仇计划。”
两人每天都睡在一起,明眼都能看出,余羡远对他的迷恋程度也不是装出来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完全标记成悯。
似乎在犹豫什么?
唯一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小Alpha搂进怀里,进行临时标记,光滑的脖子上青紫交替。
满是Eingma留下的痕迹,用来宣示主权。
次数多了,疼痛也慢慢弱化,可程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被Eingma撕咬腺体,感觉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完完全全,受到他人的支配。
每每想要挣脱时,就会被Eingma率先察觉,牢牢控制在怀里,乖乖接受标记带来的痛苦。
这个时候,余羡远都会一边安慰程悯,一边继续标记,嘴上说着都是为了宝宝好,只有他才会这么爱自己。
在长时间的pua下,程悯渐渐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都是这个pua大师干的好事。
程悯咬着嘴里的烟,愤愤不平的想,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悄悄被打开,一个身影慢慢朝他走来。
“宝宝。”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程悯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忙伸手去拿放在小桌子上的烟盒,却被余羡远抢先一步,落入他手中。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余羡远看着程悯,手上的烟盒已经被他攥得变形,几根烟掉了出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吸烟?”
不等程悯回答,余羡远来到身前,温热的气息撒在裸露在外的脖子上,反应过来时,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已经被拿走。
“余羡远。”程悯出声阻止他。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在程悯的注视下,余羡远把烟扔在地上,狠狠碾压,“这是第几次了?”
程悯气得浑身难受,压根不打算搭理他。
“傻宝宝。”余羡远捏了捏程悯的脸,出言讽刺,“一个废物Alpha,也就只有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你滚蛋了。哪里还会好脾气的在这里同你讲道理?”
他满脑子都是烟,当视线落到地上遗留的几根烟时,趁着余羡远不注意,弯腰去捡。
下一秒,一只鞋踩在了烟上,慢慢碾压。
“余羡远。”程悯身体一软,趴在地上,扯着Eingma的裤脚,哭着说,“你不让我吸烟,我会受不了的。”
“嗯。”余羡远不为所动,“忍忍就好了,不抽烟还能死吗?”
“会的,我会死掉。”程悯擦了擦眼泪,“就抽一根,求你了。”
本以为余羡远会妥协,谁料他告诉程悯,“想都没想,与其在这里和自己纠缠,倒不如躺在床上睡一觉,或许梦里能实现愿望。”
“余羡远,你真狠心。”程悯语气恶狠狠,“以为我只是说说看是吗?明天我就去死,让你当寡夫,在接下来的几百年内一个人孤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