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林肆野掛掉电话,看著一旁还在八卦的谢翊,哼笑一声:“谢羽毛,明年今日,你的坟头草应该这么高了。”
他比划了一个动作。
谢翊一愣,转头看向林肆野:“靠,杀人灭口?”
林肆野摇摇头:“文明社会,文明打人。”
。。。。。。
晚饭时间,路简珩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
他好想大哥,真的好想。
路池绪见他回来,二话不说,將两个小傢伙推到他怀里,快速换鞋,拿上车钥匙就跑。
“轮班制,我白班,你夜班。”扔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路简珩还没从一堆报表合同里缓过劲来,怀里就多了两个东西。
“二哥?”路简珩回头:“不是,二哥!”
远处传来路池绪的声音:“你二哥死了!”
路简珩:“。。。。。。”
路池绪开车到了林肆野所在的餐厅,包厢里十分热闹。
“绪哥,你也太磨嘰了,今天怎么也得罚你三杯啊。”
“绪哥磨嘰是一天两天?三杯怎么够,三瓶。”
路池绪坐下,修长双腿隨意交叠:“不喝,明儿还得带娃呢。”
“咱妹妹跟妹夫又离家出游了?”
“妹妹嘛,宠著来,想干嘛让她干嘛去。”路池绪给自己盛了碗汤,语气隨意却带著宠溺。
几人聊著天,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季鳶站在门口,傻愣住。
低头看了眼闺蜜发来的包间號,又抬头扫了眼头顶的包间號再次確认了一遍。
她没走错。
路池绪听到动静,抬眸朝门口看去,不由笑出声。
嘖嘖。。。
还真是阴魂不散吶,上哪都能遇到。
季鳶的目光越过眾人,精准落在路池绪身上。
阴魂不散的男人,今晚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