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院后,按规矩是侧君、长使与少使才能进屋,十六位良使只能又站在院子里“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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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的厅堂虽然面积很大,四个角落却燃着四只偌大的铜火炉,四炉炭火辐射出来的热量让整个厅堂暖如春日。
一进屋就暖和了,蔺昭暗中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总算不用再挨冻了!外头站着的兄弟们,我只能对你们深表同情了。
以大郎为首的六个孩子都等在这里。
见到武徽的那一瞬,除了还不会走路的六郎,其他五个都像乳燕投林般朝着她飞扑而去。
“母王回来了。”
“太好了,母王终于回来了!”
“母王我们好想您啊!”
武徽蹲下去,任凭几个孩子张开双臂抢着往她身上贴,笑得非常开心。
“小宝贝们,母王也好想你们的。”
齐王君站在一旁,满脸微笑地看着武徽陪着孩子们说说笑笑,好半晌后才重新开口。
“好了,母王才刚进屋,你们这帮小猢狲们别闹了,先让她坐下来好好歇息一下。”
武徽坐下后,几个孩子还是簇拥在她面前,叽叽喳喳地抢着跟她说话,她也非常和蔼地跟他们交流着。
孩子们的父亲如傅侧君与顾侧君,也会找机会附和上一两句凑个趣儿。
厅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齐王君眉头一皱。
“外头大呼小叫的干嘛呢?清风,你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清风很快去而复返,禀报道:“齐王君,刚才是祝良使晕倒在地,所以大家才失声惊呼的。”
蔺昭记得祝良使其人,他是尹良使的同乡,与尹良使的高大魁梧截然相反,是一个瘦小纤弱的美少年。
武徽问道:“他怎么会晕倒了?”
蔺昭暗中叹气:这还用问吗?光看祝良使那小身板就知道身体素质肯定不会太好,在雪地里站上那么久不病倒才怪呢!
“可能是站久了身子乏力吧!尹良使已经自告奋勇把祝良使送回去了。”
清风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才不会直说祝良使之所以晕倒,十有八九是“罚站”太久受了风寒的缘故。
武徽可能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开口道:“那就让他回屋好好休息,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发生了这个小插曲后,武徽开始下意识地关注起了自己的夫侍们,她凤眼一扫,很快发现屋里的人数不对。
“咦,怎么徐长使和邱长使都不在呢?”
只要有齐王君在场,齐王问话时其他人都不敢抢答,只能由他来回答。
“殿下,因为您在外随军督战,府里近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就没告诉您,毕竟家书都得报喜不报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