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侧君离开花厅后,齐王君作为主管领导,对两个成功上岗孵育岗位的员工发表了一番讲话。
中心思想就一个——一定要好好“孵蛋”,争取为齐王府再添上一女半男。
齐王君的长篇大论,全是大说特说如何孵化出健康的孩子,只字不谈如何保证孵化者的身心状态健康,完全就是把男人当孵化机器在操作。
蔺昭听到最后人都麻了,表面上专心听讲,实际上在心底大发牢骚:还是那句话,如果能辞职的话,老子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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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嘉奖“懂事大度”的顾侧君,武徽在卧云楼连住了两天,大年三十这晚才宿回正院陪正牌老公。
大年初一初二,武徽自然也是要陪齐王君的,其他夫侍们只有继续独守空房当怨夫。
大年初三这天晚上,武徽宿在了傅侧君的栖霞阁,大年初四则翻了蔺昭的牌子。
当然,在齐王府不叫翻牌子,叫赐合欢灯。
齐王殿下如果打算临幸哪位夫侍,会提前让人送去一盏精雕细琢的八宝镂金灯挂在床头,代表着今晚她要与之灯下合欢。
只要武徽人在王府,这盏代表着女男合欢的八宝镂金灯,就是许多夫侍梦寐以求的东西。
八宝镂金灯被送进千秋斋挂上床榻旁时,送灯的侍男不无巴结地对蔺昭道:“殿下今晚要临幸千秋斋,恭喜蔺长使了。”
虽然只是一个送灯的奴婢,但是武徽身边的下人没人会怠慢。
蔺昭也非常客气地道:“劳烦小哥跑上一趟,宝柱,打赏。”
用一笔丰厚的小费打赏了送灯侍男后,宝柱私下对蔺昭说:
“除了齐王君和两位侧君,殿下第一个召幸的人是你,再加上指定你来孵育双胞胎之一。长使,殿下看来对你甚是看重呢。”
“我想,应该是我让她怀上了双胞胎的缘故吧?”
如果说武徽之前宠爱蔺昭是喜欢他的年少色美,如今对他的盛宠不衰,双胞胎之父肯定是极大的加分项。
一个能让她怀上祥瑞双胞胎的男人,还是很值得她优待一下。
如果是身在王府,武徽不会知道是谁让自己怀上了双胞胎。
但她偏偏是行军途中把蔺昭收了房,那段时间只有他一个播种员,所以怀孕后一算日子,生父是谁再清楚不过了。
“长使的运气真好,不但能让殿下怀上祥瑞之兆的双胞胎,而且她还知道你是孩子的父亲。有了这桩天大的功劳,无论你以后孵育出来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用担心会被去父留子了。”
蔺昭自嘲地一笑道:“是啊,我如今可是一个很有生育价值的男人。”
坤乾国的男人最重要的价值就是生育能力与孵育能力,这些决定他们能否为女性繁衍子孙后代。
蔺昭的孵育能力如何尚不确定,但能让武徽怀上双胞胎,这份生育能力自然是相当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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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武徽挺着孕肚临幸千秋斋后,没有和蔺昭行周公之礼的打算,只是让他陪她一块躺在床上聊天。
“昭郎,我产期将至,这几天只想好好歇着,你不会失望吧?”
如果是那些守空房已经守得快要疯了的夫侍或许会大失所望,但是蔺昭却无所谓。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就是打一份工,老板有需要就干活,老板没需要他就闲着好了。
“当然不会,殿下的身子和胎儿要紧,我没关系了。”
武徽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笑道:“这肚子里是你的娃,要不要摸一摸?”
这个可以有,蔺昭好奇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有种奇妙又荒谬的感觉。
毕竟他才十五岁,这个年纪当爹实在是早了一点,搁现代社会还是中学生一枚。
“昭郎,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是很有本事,居然能让我一次怀上俩。武氏皇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祥瑞之兆的双胞胎,我这回怀上了,母皇别提多凤颜大悦了。”
武徽得意洋洋的一番话让蔺昭明白了:看来我让她中了一个大奖,女皇陛下也开心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