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宝柱没有出去太久就回来了,脸色十分凝重,荣华好奇地问道:“宝柱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快把院门拴好,今晚别再开门出去乱走。”
匆忙叮嘱了荣华一句后,宝柱就直接去了卧室找蔺昭,一照面便道:“长使,是杨柳院那边出事了。”
“杨柳院不是庄少使和尹良使、祝良使住的地方嘛!他们三个人到底是谁出事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院门是关着的,还有人拦在门口不让靠近,都是正院的壮年男仆。我还隔着三丈远,就被人喝令速速离去不得在此逗留。”
正院的壮年男仆都是膀大腰粗型,除了干力气活以外,还兼任杖责之类的刑罚差事。
齐王君会把这些人派去杨柳院,那就说明杨柳院的夫侍中,有人犯了要大刑伺候的重罪。
“那杨柳院里看来有人在受刑,难怪我听到了哭喊声。”
“声音一下子就没了,估计是被堵住了嘴。我过去时遇上了梧桐院的人,据他说那像是尹良使和祝良使的声音,而且他还说看见齐王君亲自带人进了杨柳院。”
梧桐院距离杨柳院不远,听到的声音自然更加真切,也能看到其他院落看不到的东西。
蔺昭又是惊讶又是不解,“如此说来,出事的人是尹良使和祝良使了。他们这是犯了什么错?居然让齐王君亲自带着人去杨柳院行刑。”
宝柱神色凝重地道:“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但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否则齐王君绝对不会大晚上的亲自过去施以严惩。”
“以往府里出过类似的事情吗?”
“从未有过。”
蔺昭越发想不通了,尹良使和祝良使二人到底能犯什么错呢?竟能让齐王君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
自从开启孵育模式后,蔺昭和傅侧君都获得了不必每天早晨去正院请安的优待。
这是独属于“孕夫”才有的待遇,毕竟他们需要静养。
这天早晨正院却有人过来通知,让宝柱代表蔺昭过去开早会。
据说是齐王君要在早会发表重要讲话,不能与会者就派个人过去充当人体复读机。
蔺昭知道齐王君的重要讲话一定跟昨晚发生的事情有关,他正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立马就打发宝柱过去开会。
早会结束后,宝柱回到千秋斋时脸上的神色复杂极了。
蔺昭劈面就问:“齐王君都说了什么?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尹良使和祝良使现在怎么样了?”
“长使,尹良使和祝良使,昨晚已经被拖去刑房双双杖毙了。”
宝柱的声音很轻,但落在蔺昭的耳朵里却像炮弹般轰然作响,炸得他一阵心惊肉跳。
“什么?他俩被活活打死了!这……齐王君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齐王君说,他们两个犯了淫罪,死不足惜。”
坤乾国对于男子的贞洁要求非常严苛,如果一个男子不能守身如玉犯下淫罪,必将施以重刑。
而已经嫁为人夫的男子,一旦与人私通被当场抓获,按照律法妻子有权使用私刑将其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