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云千絮的事情感到愤怒,因为担心花浔的事情而忍不住变得急躁起来。
听到松田的解释,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的萩原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惯性而被向后推开的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吱——”的一声。
“什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可恶啊!”
萩原有些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花浔当时怎么就放了他们走了啊!
那样的家伙,做出了那么混蛋的事,难道不该拦住他,狠狠揍他一顿吗!
萩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松田眯了眯眼睛,他也是这样想的,不过……
“大概在花浔的心里,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兄长下手吧。”
而且,花浔他这么做,也很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
萩原当然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的,但他就是很抓狂——
“可恶的组织!要是让我抓到他们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萩原研二气得直跺脚,松田无奈地看他一眼,连忙制止他,“喂喂,好了,别这样,有什么气就等着抓到他们了再说,别拿地板出气,去端早餐吧,粟三给你放在保温箱里了。”
萩原生闷气似的鼓着一张脸,但还是老实地去端早饭了,一旁的松田很快又神游了起来,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才更好一些……
……
现在的天气基本已经暖和了起来,虽然没有盛夏那么热,但白天的时候,天气的温度已经足够让穿着清凉的人感到舒适了。
路边的绿植也已经绿莹莹地泛着点点,看上去鲜翠欲滴。
琴酒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无袖上衣,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军用大头靴子,一脸不爽地将脚搭在眼前的桌子上,看着一旁从来了就没怎么说话的南云千絮。
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
安静的在角落沙发上坐着的波本,老实地在琴酒身后沙发不远处站着的伏特加,一脸冷漠的当透明人的库拉索,还有基安蒂和科恩——
早就被房间里压抑的气氛憋得难受的基安蒂左看看、右看看,眼尾的凤尾蝶纹身都被她不耐烦皱起的表情给揉成了一团,卡不清全貌。
“喂,我们还要等别人吗?”
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贝尔摩德、朗姆,还有宾加和爱尔兰以外,几乎就是那晚出任务的所有人选了——
恰巧是之前被抓的三个人不在。
老实说,一开始看到琴酒的命令,在看到房间里出现的成员时,她简直想要转身就走——
那晚那么离谱的任务经历,她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
但迫于琴酒凶恶的眼神,她还是很老实的进来了……
基安蒂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响起,会议室里有几人的目光看到了她身上——
基安蒂不爽地撇了撇嘴,“说话,光看我有什么用,还有什么别的成员要来吗?”
琴酒冷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张口就让她嘴鼻,“安静一点,基安蒂,还有其他人需要过来。”
见琴酒肯搭理她了,基安蒂顿时来劲了,所有进来后压抑着的疑问和不解统统问了出来,“所以呢,要等人来齐了才肯介绍这一位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不明人士?”
基安蒂意有所指,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得是谁,却没有人接话。
基安蒂看看这帮人的表情,顿时不爽极了,“啧,真是服了你们了,一圈人都学什么神秘主义,烦死人了!”
琴酒没理她,视线又一次不爽地看向了一旁的南云千絮——
对方穿着和那天晚上差不多款式的黑色西装,只是里面的衬衫领口上缀了银紫色的粗边工艺,上面有着什么奇特的花纹。
琴酒想起为什么那晚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想起这人的身份,是因为对方在和风间花浔的合照里,穿的是日本传统的和服,造型上也和现在有所不同。
那晚一身黑色的西装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确实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琴酒看向南云千絮的眼神很是不善,一想到对方和风间花浔的关系,他就烦躁的很。
这家伙在组织里,完全看不出一点什么组织成员身上该有的特质,却偏偏还总是保持着这样一张忧愁的脸,装给谁看?!
风间花浔可不是会因为对方只是虚假的伪装,就能完全原谅他做过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琴酒看着南云千絮的眼神更加的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