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两位,别来无恙。”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冲着箱子顶上的两位“熟人”挥了挥手,蓝色的猫眼流转着,似乎在打量着挑哪个下手比较合适。
花浔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南云,忽然开口说道,“琴酒,还不过来?也是时候到我们履行约定的时刻了吧。”
听到这命令似的口吻,琴酒嘴里不爽地“哈”着,可绿色的眼睛里却涌动着一抹疯狂和欣喜——
他等这一刻,等了有些时候了……
虽然比原先预计的时间提早了不少,但是……
琴酒脸上带着一抹肆意的笑容,走到了花浔的身边——
“我来拿属于我的‘机遇’。”
琴酒在花浔身侧站定,微微低垂着头,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花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脸上神色淡淡的,“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他之前给琴酒喝的血有些压制不住了。
“组织又在你身上做新的实验了?”
“没有,一点改良的药剂,让我配合着试过,但没什么作用。还是最开始接受改造时的实验带来的副作用。”
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又有一些感觉压制不住那股力量的冲动了。
花浔了然,蓝色的眼睛的闭合一瞬,再次睁开眼,抬头看向琴酒时,原本蓝色的眼睛赫然一片金光——
“很好,那么琴酒,接受我的初拥吧——”
南云千絮神色略显癫狂地看着一切——
风间花浔轻轻地抬手托住了琴酒的下巴,下一秒,长出尖尖牙齿的嘴巴便咬上了琴酒脖颈间鼓动着的动脉——
琴酒一手托着花浔的后腰,一手揽起了花浔的手,将他的一只手托在掌心中,送到了嘴边——
仿佛还要精挑细选一般,琴酒掂捻起花浔葱白的无名指,含了上去……
一旁戒备着南云随时可能发动攻击,又分神顾及着在这种场合下选择初拥改变琴酒的花浔,在看到琴酒眼神暧昧地去含花浔的手指时,诸伏景光脸上伪装着的完美笑容险些崩塌——
该死的琴酒,搞什么飞机,恶不恶心!
诸伏景光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好在看两人交互力量的时刻,于是自然地将关注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南云千絮身上——
“不阻止吗?”
他笑着问。
南云千絮脸上的神色很难看,可他却并没有要制止花浔动作的打算——
“没有必要。”
即使是现在不转化琴酒,等到之后琴酒离开组织,也会是一样的结局。
“我还以为你会和组织的人一样呢,对待老鼠和叛徒的态度不会这么平和。”
“呵?叛徒、老鼠?会像你说的那样做的人,组织里对这种事迹最为热衷的,难道不是琴酒本人吗?”南云千絮像是在讲什么笑话一样,“结果呢,清理老鼠最多的琴酒,现在自己成了老鼠?可笑!”
听到他的愤怒和不爽,诸伏景光“哇哦”了一声,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