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崔玉蘅打了个喷嚏,“我觉得楚留香可能在蛐蛐我。”
白玉堂说道:“那我等一下揍他一顿。”
“倒也不必。”崔玉蘅摆了摆手,“我坑了他,他蛐蛐我也是正常的。”哎呀,还是要给人蛐蛐别人的自由的,尽管被蛐蛐的那个人是她自己。“我们快点把事情解决了,然后去帮他吧。”
白玉堂点头,“好。”
崔玉蘅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堆的火乍药包,“有他们在的确是比较碍事,我拿东西都只能拿两个。”她所谓的一直背着的包袱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火乍药包,她都放在了空间里面。
有楚留香他们在场,她最多就只能拿出两三个,实在是不得劲。扔火乍药包这种东西,肯定是要一个接着一个,再一个接着好多好多个,这样才有意思啊。
“来吧,让我们上演一场爆炸的艺术吧!”崔玉蘅没有看到自己的笑容,真的跟电影里面的那种大反派是一模一样的。
“轰——!”
崔玉蘅和白玉堂一路走一路炸也一路找,终于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东西。那是一整片罂。粟花海,美丽到有些妖丽的花朵随风摇曳。但是在崔玉蘅的眼中,那一朵朵的花代表着的是一条条的人命。
“白玉堂,我们动手吧。”
“好。”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的。
石观音猛地回头,“你们烧了我的花?”
一直勉力应付的楚留香苦笑道:“不是我烧的。”
“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唔。”石观音正要抬手杀了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的楚留香等人,却突然感觉到心口一疼,而后整个身子僵硬,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倒在地上的胡铁花强撑着坐了起来,“老臭虫,死公鸡,她是不是骗我们?”
姬冰雁找了个地方靠着坐着,“她骗我们?没必要吧。楚留香,嗯?楚留香?”
楚留香也倒在了地上,还是石观音垫底的那一种。他现在根本就说不了话了,只能苦笑。
石观音却看到了一枚镜子从楚留香的身上落了下来,那镜子中的人也跟着这么碎了。碎了,死了,没有了。
“楚留香?”中原一点红不由得出声。
楚留香心中苦笑。不用喊了,他感觉到了。虽然但是,有没有人能够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个大活人会在顷刻间变成只有一层皮的骷髅?他现在还躺在这骷髅上,连离开都做不到。
胡铁花三人原本是想着帮楚留香一把的,至少让他离开那个诡异的只有一层皮的石观音。很可惜,他们三个人也倒下了,也动不了了,帮不了他了。
虽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大概又是哪位司徒姑娘的杰作。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想法了,只想着司徒姑娘他们赶紧回来,至少让他们不要继续躺着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好玩吗?”一个容颜妩媚的女子来到了楚留香四个人的面前,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带我一起?”
楚留香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对方的眉毛,画得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