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宥听完,表情复杂,叹了声气:“原来是这样。那怪不得太子哥哥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些。”
银心又福了福身,恳切道:“奴婢私自将主子们的事情告知世子爷,已是逾越本分,罪该万死。今日所言,还望世子爷万万、万万为奴婢保守秘密。”
谢长宥拍着胸脯,“我保证不透露出去半分!”
又有些奇怪,“你怎么怕成这样?其实太子哥哥脾气虽然急了些,但人还是很好的。”
银心却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谢长宥看着她,还想再问。
银心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世子爷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该回去伺候了。”
说罢,便转过身,低眉顺目地走回太子身旁。
——在东宫伺候谢长宥的时候,银心也在观察这位世子爷。
她发现,世子爷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都想了解个清楚。
因此,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让谢长宥追问,这才看似无奈地说起了太子与公主的争吵。
又露出苦笑,让谢长宥心生好奇,可这回,她却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
谢长宥这个人,一定会惦记着,一直惦记到二人下次相见。
然后不顾一切地来询问银心。
银心在谢景初身后站定的时候,再度感觉到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
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深重,冰冷,黏腻,如同跗骨之蛆。
银心很轻地蹙了一下眉心,保持着垂首的姿势,谨慎地扫视左右。
小厮侍从都在忙各自的差事,勋爵权贵不是在饮酒交谈,便是在看台上唱的戏。
她没发现任何异样。
难不成是藏在暗处?
可是银心内心清楚,自己不是大美人,这些贵人们见过多少绝色,何必这样盯着她?
她着实猜不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