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夫人……”
柳霜岚插不进一句话,只能笑着听他们叽叽喳喳。
“不要乱叫!”刘景山的声音不大,但无人能忽视,“我平时怎么要求你们的?”
“所有人,不许出去乱说,不许乱开玩笑。以往怎么称呼柳姑娘,往后就怎么称呼,不许让柳姑娘难堪。”
“大人,这就护上了啊。”捕快们挤眉弄眼地转而“围攻”刘景山。
“是是是,都听大人的,都听大人的。”
“不亏是咱熟悉的刘大人,谈对象还跟办公事一样。”
“那可不,辛苦柳姑娘了。”
“柳姑娘,可难为你了。”
柳霜岚笑得灿烂:“不难为,你们大人是个宝藏,挖一挖就会看到不同的东西,有趣得很。”
“不亏是柳姑娘,就喜欢来高难度的,佩服,佩服!”
“行了行了!净瞎说!”刘景山耳根泛红,怒喷手下们,“你们那么闲吗?事情都办完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大人害羞了,害羞了!”
捕快们一哄而散,像枝头上的小鸟,吵闹着飞远。
刘景山扶额:“你没事吧,柳姑娘?”
“我?我有什么事?”
“我平日里严令他们不得起哄姑娘妇人,今日许是太高兴,一时便忘了礼节。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柳霜岚挑了挑眉,伸手抚上刘景山认真的脸。对方被雷击般颤了一下,刚褪红的耳根再次染色。
“刘大人真讨人喜欢。既然如此,那大人就用自己的身体补偿我吧。”
“不……”
“不知羞耻?”
“不……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到时候?”
“晚……”
“晚上?”
“晚一些……晚一些……”
“晚一些是多晚?今晚是晚一些,明晚是晚一些,明年也是晚一些。”
刘景山脑袋一片空白,脸上是罕见的狼狈,一张嘴抿了又抿,张了又张,说不出半个字。
那张脸红到脖梗,柳霜岚都怀疑他会不会承受不住昏过去,还是收敛一下,别把人吓死了。
“好了,不逗大人了,说点正事。”
刘景山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柳霜岚乐呵得。
“香玉喊我们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