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媒体女性赋权广告的研究,后女性主义话语与受众的意义产生。”蓝序从手机里翻出宣传海报。
姜与瞅了一眼,海报上是个半大老头儿。
“男教授讲女权?”
“嗯,他很受欢迎啊据说反响很不错。”
“嗯……”姜与意味深长,“男人果然做什么都很容易获得褒奖啊。”
Iing。
蓝序愣了一下,“靠……那我还要去吗。”
“去啊干吗不去。去听听他讲什么,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想法辩证地听,说不定能从另一个角度得到新的见解。”
毕竟,艺术的升华往往在台下。
。
送走蓝序趁着初夏天气好两人在小区周围遛弯儿。
“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讲这些?”段野问她。
“嗯?讲什么?”
“就你和蓝序她们聊的那些啊,你从来都不会跟我聊欸。”
“跟你聊女性议题?”
“不可以吗,”段野假装委屈,“歧视我是男的所以不带我玩吗?”
…………
头一次,姜与面对段野冷了脸。
“你能开着玩笑说性别歧视是因为你很清楚自己的性别不会遭遇歧视。”她说,带着点不耐,“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跟你讨论这些问题。再怎么样男女之间认知总是有壁的。”
人在面对无知时经常会表现出傲慢。姜与不是傲慢,她只是选择了回避。因为事实就是,段野已经足够足够好了,远超她对异性伴侣的预期,所以她不想同他就性别议题进行再深层次的结构辨析。她觉得没必要。
感受到气氛严肃段野即刻收敛情绪,“对不起。”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与叹息,“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无心才叫人感觉无力。
“我知道我的认知是有限的,”段野轻轻道,“所以我不知道的东西你可以让我知道啊,我也可以学习。总不能你自己进步我一个人当傻子吧。”
他晃着姜与的手,晃着晃着给她晃笑了,无奈地。
“《龙樱》我看过啊,那段是讲阶级和精英文化。但是我知道你跟蓝序讲的是男女问题。所以我就好奇嘛。”
“没有单纯的男女问题,只有阶级问题。”
“嗯?”
姜与冲他笑,“想吧。”
能想明白了我们再来讨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