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乔安感觉鼻尖贴住了,她不敢呼吸,拱拱脑袋,耳尖微微一动。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顾知微不断吞咽,嗓子痒的要命。
几个月没见,是几个月没见,超过了安全距离,她们都在忍,忍到酸跳。
难受。
乔安低声说,“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顾知微不明所以,她贴着,手机缓慢地掏出来,落到乔安手里。
虚晃的灯光,女儿灼而深黑的眼睛。
手机传来微信电话拨通的声音。
顾知微来不及询问,也来不及推拒。
脖子被轻佻勾住,随即是猛然的下沉。
地动山摇,天旋地转。
唇贴住唇,牙齿撞到牙齿。
十七岁的退烧贴被揭开,嘴唇可以那么火热,吻不足够,吸不足够,搅得太密,才发现口月空是皱的,是忠诚的,因为可以容纳如此灼痛的排她性。
水声。
亲吻的水声。
顾知微在吻中享用女儿的呼吸和心跳,证明乔安还活着。
她不想要爱,喜欢太吵,爱太寂静。
她想要活着,想要二十四岁的生命力。
发麻的酸痒贯穿背脊。
还在呼吸吗?
忘了呼吸。
顾知微在天地失色的一瞬间,听见乔安自始至终攥在掌心的手机里,传来一声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要去何地的——
“喂?”
电话那头的人很有耐心,等了半响,见水声不停,才顾自说:
“知微,你在忙吗?”
是萧闻栀。
顾知微耳尖一动,卧室房门轻晃,锁舌弹跳的声音响起,很小一瞬。
乔念靠着门板静静呼吸。
唇被堵着,母亲唔唔无法开口,越要逃避,女儿却越逼越紧。
乔安虚弱地扬了扬眉,在心里静静说:
“我就要这样的证明。”
排她性的亲吻,排她性的忠诚。
不可以吻着我还想其她人。
我要这爱。欲被众人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