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特别累的运动,今天这样累,就完全可以理解了。怪不得,椰青一下子就发现响尾蛇走神了,一定是一直关注,而且第一时间发现,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当然也知道今天应该注意什么。
破案了!椰青之所以去碰响尾蛇的后颈,完全是因为昨天晚上碰习惯了吧?所以,虽然现在是白天,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但下意识就碰上去了。难以想象他们昨天晚上碰过多少次。想想就很色的样子。感情真好啊。
车门打开着,门口已经空了,同事连忙下了车,站在车站往左右看了看,看见不远处的海洋公园门口,向那扇门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不远处是并肩而行的椰青和响尾蛇,同事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跟在他们身后。
虽然他本来就是过来逛海洋公园的,已经到了地方,随便走走也不算白费了车费,但是,好不容易能凑凑热闹,怎么能只看半路就走呢?车上那点时间可不够干什么。
他还期待能看见他们干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呢!可不能跟丢了。
同事左右看了看,若无其事走在后面,一边看玻璃里的海洋生物,一边从玻璃的倒影,看隐隐约约的前方不远处的椰青和响尾蛇。
他们看起来就只是来逛公园的,但椰青的神色不太像是来玩的。
同事若有所思。难道是椰青提前知道了什么,想要阻止响尾蛇来,但是又不能对响尾蛇说出原因,所以这样?那他知道了什么?
该不会是喜欢响尾蛇的人或者响尾蛇曾经喜欢的人,今天也会来到这,响尾蛇不知道,椰青又不想告诉响尾蛇,才是这个反应?
不远处的两个人的脚步忽然停了。
同事猛然间抬起头看了过去,看见他们面前多了一个年轻力壮的黑衣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道还真有认识的人在这儿不成?
椰青并不认识这个黑衣人,皱了皱眉,下意识拉住了响尾蛇,不希望他上前去,但转头看向响尾蛇,发现响尾蛇的神色不对,立刻意识到,自己恐怕拦不住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黑衣男人看了看他们两,挑了挑眉,对响尾蛇似笑非笑说:“你最近过得很好啊?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做什么的吧?”
响尾蛇确实认得他,他是病院的成员之一,一个虽然早早成为了重要成员,但是成为重要成员之后,就再无出色建树的,行动组成员之一罢了。
他之所以认得响尾蛇,毫无疑问,不是因为响尾蛇是基金会的人,而是因为响尾蛇最开始是病院里的人,他们在病院见过。
他之所以对响尾蛇说这些话,不过是想一边仗着自己的年纪辈分,对响尾蛇逞一逞威风,一边当着基金会成员的面,暗戳戳破坏响尾蛇的任务,顺便威胁响尾蛇帮自己的忙,否则就要当着基金会成员的面,揭露响尾蛇的真实身份,他知道响尾蛇承受不起。
不管是和基金会的成员闹翻,还是无法继续完成病院派的任务,对响尾蛇而言,都是极其糟糕的情况,响尾蛇不会允许那种情况轻易出现的。
因此他很清楚,他抓住了响尾蛇的把柄,除非响尾蛇杀了他,不给他任何留下信息的机会,否则,不管响尾蛇愿不愿意,响尾蛇都得为了身份的事,帮他的忙。
他对此胸有成竹,脸上露出一种隐约有些轻蔑的傲慢,和不怎么加以掩饰的讥讽,典型的,惹人愤怒的,上位者姿态。
响尾蛇面色十分平静,毕竟,虽然这个身份无法预知,但曼陀罗的两只眼睛,他还是能用的,只要稍微一看,想要略知一二,并不困难。
响尾蛇用带着安抚性质的姿态拍了拍,身边有些紧绷的椰青,对黑衣人回答:“你有事可以直说。”
这种好像无所谓的姿态,使黑衣人感到自己反而被轻视了,他皱了皱眉,莫名有种自己矮了一头的感觉,十分不悦道:“你确定要我当着你的朋友的面说吗?”
这话毫无疑问是又一次的威胁,意思是,你对我客气点,否则,我也没有给你留余地的必要。
他看了一眼椰青,如同看一只瞪着眼睛的护卫犬,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觉得这人实在是瞎了眼,明明被骗了还要帮忙,也不知道是太傻还是太没用,居然好像真的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没有交谈的必要。
椰青被看之后反而冷静下来,觉得这根本是个喜怒形于色的蠢货,就算想要做什么,也一定会失败,没有生气的必要,无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