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芬雅应该没有想到,在抵达草原,遇到绛曲一家人之前,她就已经用自己的方法实验。
不仅得出了结果,还惹恼了庄逢雁。
“另一只箱子要怎么打开啊?”成鹰敲了敲箱子外体,“这种东西用匕首能戳的穿吗?”
映真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如果不是四个八的话,里面应该不是设备,那会是什么呢?
芬雅的生日?
映真试过一次,没能对应上。
芬雅第一篇论文发表的时间?
也不对。
芬雅研究室成立的那天?
还是不对。
映真一时想不出其他时间,暂时停了下来。
“箱子是留给你的,密码会不会是和你有关啊?”绛曲帮忙整理着另一只箱子里的东西,冷不丁开口。
映真愣了一瞬,弯腰输下四个数字——锁开了。
“密码是什么?”成鹰收起绛曲五姐找来的磨刀石,顺嘴问了一句。
“我生日。”
“先把那些设备运到车上吧。”
这只小箱子里的东西明显是更加私人的东西,大家本就有意避开,庄逢雁开了口自然没有一个人反对。
于是不过片刻,房间的角落只剩映真一个人和那只箱子。
映真很早之前就知道芬雅有记录日记的习惯,她们在一起生活,影响交互,了解这些似乎是必然的,但她没想过,最后这些东西会落入自己手里。
箱子里层层叠叠被本子填满,最上方放着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映真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回过头,房车里只有她一个人,火炉烧得正旺,门紧紧的关着,外面偶尔有风声怪叫,但没有任何缝隙能钻进来。
冰凉的有些僵硬的手拿起那支笔,映真按下播放键,芬雅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
“映真,我就不用‘如果你听到这段话我就……’这种让人听到就恶寒的电影台词开头了。我的亲人都离开的格外早,只有你,只有你值得嘱托,值得我相信。今年的日记放在最上面,你可以打开它,其他的请你替我全部烧掉。”
“箱子里的设备是留给你的,我知道你一向喜欢自己验证答案,所以这次也把验证的武器交到你手里。”
录音机里的声音顿了顿,芬雅似乎走到了更广阔的地方,因为背景音呼啸的风声。
“我现在站在草原上,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坦白说,我已经得到了许多优秀的成果,但把你带去G国是我这一生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你陪在我身边,从我资助的孩子,到我的学生,再到我的同事,现在,孩子,你是我的亲人,我的女儿。”
“虽然很残忍,但我很庆幸……”
“映真,你可以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