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过来,是想找机会单独和迟砚聊聊,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对时钦,对过去那些事是不是真的毫无芥蒂。毕竟,迟砚从前的行为就透着古怪,那真是正常的喜欢吗?就连那封情书,也透着不对劲。
喜欢一个人,不该是那样的。
他喜欢时钦,他不会硬把时钦拉上这条弯路-
电话再次响起。
迟放盯着屏幕碎裂的手机,只觉晦气冲天。他火速掐断电话,头也没抬地给连姓畜生发短信,不忘警告迟砚:“他妈的,我先去‘连曜’收拾那畜生,你别犯糊涂。”
眼看迟放风风火火地摔门而去。
迟砚这才去敲开影音室的门,里面昏暗,电影也没播,客厅的光线涌入,勾勒出沙发上蜷着的瘦弱轮廓。
只一眼,他就察觉出时钦的不对劲。
发现自己喜欢上迟砚后,时钦多了一个甜蜜的烦恼。
怎么一天比一天喜欢这闷葫芦呢?才分开一会儿,他就想得抓心挠肝,心里头那滋味又酸又甜的,以前从没尝过,尝了有瘾,还想再尝。
现在他还是特别想迟砚,可心里头只剩密密麻麻的酸,半点甜都没了,多了层化不开的苦,他尝一回就够了,不想再尝。
作者有话说:
之前wb发过,这里也发一下,迟二少这一对是年下组。
迟放(攻转受),人如其名,放荡不羁,性子完全随了他爹,风流成性是个玩咖,心眼小,脾气大,看谁不爽就是一顿臭骂,成天给自己找敌人,也就三弟迟砚让他顺眼,操心成了皮条客,被弟媳(时钦指指点点)狠狠讨厌!
连戈,腹黑心机很会演的大狼狗,表面玩咖,其实是个初吻都在的处男,盯着老婆很久了,知道迟放烂,他就比迟放更“烂”,趁人之危把迟放给撅了,撅得理直气壮,还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下作事,能把迟放气进棺材的程度!
恶人自有恶人磨,也是鸡飞狗跳的一对,对抗路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