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栀刚要回答,压在嗓子里的咳嗽声已经为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贺伽树的视线下移,瞥见她手上还捏的药板。
这人身体也太弱了。
他忽然想到,她生病的
原因,不会是和自己打了同一把伞淋雨着凉了吧。
肯定是的。不然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咳嗽。
胸口处有些烦躁,又夹杂着他也说不上来的不安。
贺伽树抿了抿唇,转身打开冰箱,又从中拿了一瓶冰水来,刚想递给她,又问:“你是不是不能喝凉的?”
发烧让明栀有些晕乎乎的,脚像踩在柔软的云层里。她小心拉开餐椅,几乎是瘫坐在上面,趴在餐桌上。
“应该可以。”
说完这几个字,她像是失了所有力气似的,将头埋在胳膊里。
贺伽树的眉又蹙起,好在岛台的位置有温开水,他倒了一杯,递给明栀。见她没什么反应,他便像她过敏那次,扶起她的肩膀。
好在,明栀这次只是虚弱,还有几分意识。
她接过贺伽树递来的水,将退烧药塞入口中,很勉强地将药吞服下去。做完这一切后,她下意识地靠在了贺伽树的腰部。
贺伽树常年锻炼,一身薄肌。
她将头埋在他腹部的位置,因为不是软绵绵的肚子还让她下意识有些不满,便用头蹭了蹭他的腹肌。
谁料,这么一个动作,立马让贺伽树浑身变得更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