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地问道。
眉来眼去?
和贺之澈?
明栀的眼眸处流露出一丝迷茫。
自从那次婉拒贺之澈的告白后,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距离,甚至这么久以来,只有在开学后一起吃过一次饭。
见她不说话,贺伽树的两指卡在了她的下巴处,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与自己对视,让她的所有情绪根本无处遁逃。
“9月2日那一天晚上七点三十五分,你说你和同学出去吃饭了。”
贺伽树一侧的唇角勾起,“贺之澈是你同学吗,嗯?”
明栀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
那天真的是巧合,她学府大道上碰见了之澈,两个人都没吃饭,也很久都没见面,于是去校外的一家炒菜馆随便吃了点。
交流的内容也没有任何过界的话,只有学习上的一些交流,更别提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了。
而当时贺伽树发了消息问她,在做什么。
明栀心一慌,便说自己是和同学吃饭去了。
“啊,不过要是强行来算的话,你俩确实也算是同学,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嘛。”
贺伽树在笑着,却让明栀觉得寒毛直竖起来。
“那有学弟向你告白的事情呢?”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我也挺佩服的,大一新生入学才几天,就有人敢向你告白了?”
这一次,明栀终于找到了可以申辩的话。
“那是我们建筑学院老带新的活动,我只带他办理过入学手续。”她急着解释:“我已经拒绝他了。”
“这样啊。”
贺伽树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道:“幸亏你拒绝他了,不然寒窗苦读十二年,却在开学不久收到被退学的消息,你说他亏不亏?”
听他在言语间,如此轻易就将一个人命运玩弄于鼓掌之间。
而且明栀知道,他是真的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她缓慢地眨了眨睫毛,说出那个不敢承认的揣测,“你找人跟踪我?”
“那倒是还犯不上。”
贺伽树凑近看她。
漂亮,清丽,倔强。
难怪周围会有那么多人觊觎她。
这些只是他撞见密而不发的,那在他没看见的角落呢?
还要有多少只令人生厌的苍蝇呢?
他微微一哂,道:
“不过以后可以考虑。”
明栀与他对视着,只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两个字:
疯子。
在一起后他太温柔随和,以至于明栀都将要忘记了,贺伽树的底色究竟是什么了。
“你不能这样做。”明栀艰难地张口,“不准限制我的自由。”
“可以啊。”
贺伽树出乎意料地答应得很顺畅痛快,“只要你今天公布我们的关系。”
话题似乎又绕回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