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早上他们送来的那个蓝色袋子。”
贺之澈笑着道:“我现在要给别人回个电话,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
明栀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迈步上楼。
昨天刚到别墅的时候,她便和贺之澈在这边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参观了下观景台,所以她是知道具体方位的。
走向观景台有一条很长的走廊。
她没有找到这边壁灯的开关,便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射在幽深的走廊。
越向里走,心下就越有种毛毛的感觉。
外面的山风猛烈,落在她的耳中像是鬼哭狼嚎。
明栀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好在,观景台所在的房间就在不到她十步的位置。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黑暗中的一道力量猛烈地拖拽而住。
下一秒,她便被踉跄着拉到一个绝对黑暗的房间。
明栀当下尖叫出声。
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下意识就想挣脱。
可偏偏那人的手劲儿极大,她甚至没有半点能够逃脱的余地。
正当她的脑中飞速想着平日里从网上学的那些面对歹徒时的法子时,却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人身上的乌木沉香味,实在是太熟悉了。
她放弃了挣扎,试探着问道:“是你吗,贺伽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声轻而短促的冷笑声。
明栀的心脏尚且还在震颤着。
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平静下来,连声音的尾调都还在抖着。
她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昨日的财经新闻中,分明说他在参加新加坡的某经济论坛,怎么会在转眼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一片黑暗中,贺伽树的向来幽深的眼眸却显得极亮。
可若是明栀此时回头看向他,便可知道这亮意深处,全是簇簇燃烧的暗火。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吗?”
他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可明栀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生气。
是在生气,她和贺之澈出来玩这件事情吗?
明栀抿了抿唇,原本解释的话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是她又意识到,既然决定要和贺伽树断了现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那解释不解释,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于是,再开口时,她的声音是故作的强硬。
“我不知道。”
她说着,就要离开这里。
可步子还没迈开,却又被扯回到他怀中。
贺伽树反身,将人直接抵在一隅。
这下严丝合缝,更没有一点可以逃离的余地。
明栀的眼睛终于适应了这边的黑暗。
在极为幽暗的光线下,她终于看清了这间房子的摆设,以及在房间角落堆放着的一些杂物,应当是观景台隔壁的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