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某慈善晚宴,他被叫去出席。
本来诸如此类活动,他都是一概不参加的。
可偏偏那日本该出席的贺铭有个紧急会议,勒令他去。
贺伽树到场后,原本是打算露个脸就离开。
有件慈善拍卖展品看起来不错,瞧着明栀应该会喜欢的样子,他便多留了一会儿。
注意力放在展品上,也就没察觉到自己的身后突然来了人。
直到自己臂弯被挽起,他才微微侧首,发现是一个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甚至还挽起他的手臂。
贺伽树立刻有生理性厌恶的感觉,他插在兜内的手顿时抽了出来。
可周含煜并没有立刻松手,依旧维持着那样的姿势。
贺伽树顿时用另外一只手,将她的手拂开,表情中的厌恶显露出来。
周含煜看见了,但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伽树哥,看到你有点激动,就”
贺伽树懒得和她多说什么,又瞥了眼不远处的拍卖展品,便离开了这里。
他打了一通电话,自会有人帮他在线上竞价
是他大意了。
那天的事情没放在心中,才会被钻了空子。
贺伽树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出青白色。
他的下颌线绷紧,眼内一片寒潭。
随即,他给罗秘书打去了电话。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被接通。
“贺总。”罗秘书想着他终于将手机开机了,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打断。
“听着。”
贺伽树的声音很轻,却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罗秘书的脊背蹿起一股寒意。
“第一,”贺伽树缓缓道:“以我个人名义,立刻发布声明。”
“内容就一句:本人贺伽树,对今日流传之订婚消息毫不知情且从未同意,相关内容纯属单方面误传,本人将保留一切法律追诉权利。”
“不要任何修饰,不要考虑集团公关部意见,使用我的私人账号,现在立刻发。”
“第二,”他继续道,声音里的寒意更重。
“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渠道和资源,半小时内,我不想在任何公开平台再看到那条假消息和那张照片。追究最早发布媒体的法律责任,不用警告,直接发律师函,按最高索赔额度提。”
“收到。”
罗秘书立即回道。
贺伽树没再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又用度假村的座机拨通了内线电话。
几分钟后,总经理匆匆赶来,亲自送来了明栀房间的房卡。
“几位女士尚未退房,应该是还没离开的。”
顶着贺伽树阴沉的面容,他甚至大气不敢喘息一口。
贺伽树接过房卡,关上了门。
一想到明栀知道此事后,本就对他筑起的心墙可能会因此再度加固、永难逾越。
那股戾气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化为实质的毁灭欲望。
“就连我自己,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