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和云善喜欢拆信看。他想着等俩小的中午回来,让他们俩拆信看吧。反正他俩也喜欢回信。
西觉继续印着宣传单。
这次添加了好几种商品,西觉都刻好了印章。现在正在盖章。
邮差新奇地站在那看西觉干活,“你们做的衣服就是这样?”
“是呗”李爱波脱掉牛仔外套,露出里面穿的衬衫,“这不是和印的一样?”
白色衬衫的印章上涂的是米色的油墨。这样盖在白纸上能看见,不然白纸上盖白章容易瞧不见。
“之前光知道你家做衣服,怎么没见着卖衣服?”邮差问。
“都批发给别人去卖了。”李爱波把他领进商店里,“你来得巧了,x今天早上我刚把衣服挂到墙上。”
商店的墙上挂着最近才做的衣服款式:男士白衬衫,女士花衬衫,西装裤,小姑娘的裙子,小男孩的裤子,蓝绿色工作服,西装、风衣竟然挂了满墙。
“这么多。”邮差一眼相中墙上红色的小裙子。
那件小裙子有个大领子,袖口处缩了一下。和他以前看到的小裙子不一样。
“那条小裙子怎么卖?”邮差指着墙上小红裙问。
李爱波抬头看了一眼,“5块5。”
“再便宜点。”邮差笑着商量。
李爱波摇摇头,“最低就这价钱。这条裙子在县里都卖5块钱。”
“咱在村里,卖得便宜些,5块5。比县里一下子少5毛呢。”
“在我家买的衣服,肯定是最便宜的。”
邮差又抬头看看墙上的红裙子,笑着说,“我想给我女儿买一条。”
“现在我身上没带钱,下午我拿钱来买。”
李爱波点点头,和邮差边往外走边说,“咱们服装厂就在村里。卖得东西肯定比拉到外面卖便宜。”
“咱们做的衣服卖得一直都不算贵。比百货商店里的衣服便宜,也比找裁缝做衣服合算。”
“在我家商店买是最便宜的。”
两人站在院子里又闲聊了几句。
邮差跨上车正准备离开,看到有一辆牛车拐了过来。
“今天你表哥没来?”李爱波瞧见是冯英石和他爸一起来的。
“他今天喝喜酒去了。”冯英石下了牛车,跑过来喊了一声,“二哥。”
“你们忙吧。我先走了。”邮差打完招呼,骑上自行车离开。
冯英石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掏出钱交给小丛,“我舅已经找好了人,今天就开始抹墙了。”
冯英石的爸爸给李久福递烟,是从烟盒里拿出的卷烟。
李久福接过烟,用小石子压住刚印好的名片。
他把烟在鼻子下过了一遍,闻了闻味。
冯英石爸爸笑着说,“我家石头给买的。”
“给我买了好几包不一样的。”
“石头懂事。”李久福跟着夸了一句。
西觉忽然抬头往李久福他们这边瞧了瞧。
听到李久福的话,西觉突然很有分享欲,“云善前天晚上给我们洗袜子了。”
要是昨天,西觉还能指给他们看云善洗的袜子。不过昨天袜子就干了,他今天已经把袜子穿到脚上了。
除非必要,西觉很少说话。李爱波一直觉得他性子有点闷。
说起这事,西觉却一反常态地话多,还给他们仔细描述了云善是怎么洗袜子的。
这事吧,李爱波也能理解。西觉这会儿就是高兴得忍不住炫耀。谁家大人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