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旗不板脸了,云善跑进来,抱住花旗的腿,“花花,生气啦?”
“去旁边。”花旗轻轻推他,“小心油溅你身上。”
云善乖乖地松开手,站到旁边哄花旗,“西西跟我说了,不能开冰柜。”
“我掉进去,开不了门。”
“通电我就冻成冰棒了。”
“冻成冰棒就死了。”
“用火烤了也是死的。”
花旗听他说完这话忍不住笑出来,“这是谁和你说的?”
“坨坨说的。”云善看到花旗笑,他跟着嘿嘿笑,赖巴巴地又抱上花旗的腿。
花旗一条腿拖着他炒菜,“今天带没带耳朵?”
云善,“带了。”
花旗有点嫌云善碍事,哄他,“你看看下面火烧得怎么样?”
“菜马上炒好,要熄火了。”
云善果然松开手,蹲下来看灶台里的火。
等花旗盛出菜,他拎了墙边的烧火棍,拨开灶膛里的柴。
兜明在院子里喊他吃饭,云善应着声往外跑。
吃过晚饭,兜明放了李爱波刚带回来的磁带。
从录音机里传出来的曲子有些熟悉。
“嗯?”坨坨疑惑地问,“什么歌?我怎么听过。这不是才带回来的磁带吗?”
“就是听过。”兜明说,“这是白双双他们乐队的磁带。”
“有三首我们之前都听过。”
“他们还出磁带了?”坨坨很是惊讶,和云善一起站在录音机前仔细地听。
好像真的是去年夏天在风城听过的歌。
“他们当明星了吗?”坨坨问。
“李爱波说是明星。”小丛道。
坨坨跟着歌声摇晃身体,“他们要是上电视,咱们说不定能看见。”
云善也跟着坨坨一起小幅度地晃。刚吃完饭,他还不想大动。
对于认识的人成了明星,坨坨觉得很新奇。他听了两首歌后写信询问霍然关于饮品店里乐队的事。
坨坨把自己想说的话写了,“云善,你想说什么?”
“我自己写。”云善要走铅笔,接着坨坨写的继续往下写。
坨坨问他,“你手现在疼不疼了?”
“不疼了。”云善伸手给他看,右边中指处鼓出一个黄色的茧子。
坨坨试着捏了捏,“有一点硬。”
起了茧子,云善手就不疼了。坨坨没要回铅笔,想说什么就让云善写了。
五月份天气越来越暖和。云善只需要早晚穿薄外套,里面通常套着件圆领的长袖。
冯英石和他表哥来拿衣服,听说市区里的店铺已经装修好了。两人都很激动,“啥时候开业?”
“星期天吧。”李爱波看向花旗。花旗他们也只有星期天会去市里。
除了坨坨和云善,其他妖怪们对于开业时间无所谓。
但是坨坨和云善俩特别爱凑热闹。坨坨抢在花旗前面开口,“就星期天,我们都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