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轻轻地掀开被子,侧躺下,慢慢地盖在身上。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裹着寒意进到被窝,被窝是暖和的,等皮肤恢复温暖,顾惜一步一步挪向楚来。
楚来背对着她,她先是手臂紧贴住,随后牵起楚来的手,径直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没有听到平稳地呼吸声,楚来没睡着。
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
拉住楚来的手,抚摸上她的马甲线,用指尖去感觉分明的线条,楚来没反应,她自己先笑了,一周五练高强度,就是为了这一刻。
楚来仍旧放松着身体,丝毫不给反应,她在演绎装聋作哑。
顾惜不着急,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了解自己的爱人。
她牵着楚来的手去观赏,给自己谋福利。
顾惜侧身看了一眼楚来,还在装睡,很有定力。
她如同新生般的身体,从背后抱了上去,手环住楚来的腰腹,身前紧贴着她的后背,头靠在她的耳旁。
开始蹭动,上半身小幅度地,下半部分保持不动。
身前的阻碍格外明显,红梅沾染衣料,瞬间晕染开,开得正艳开得正红。
顾惜凑到楚来耳边,放纵着嗓音,轻哼吟唱最自然的舒适。
气息是爱人之间交战的武器,声音是安抚的盾牌。
抱住的力度越来越紧,呼吸急促,轻轻地,缓缓地。
“宝贝帮帮我。”
她要唱出最绝妙的歌曲。
顾惜在纵情歌唱,移动的手给自己做指挥。
楚来深吸一口气,鼻息缓缓释放出,用力地抓住顾惜随意滑动的手。
顾惜停止动作,亲吻了一下楚来的耳垂,撒娇道:“你转过来看看我,看看我~”
楚来咬着内唇肉,缓缓转身,看向顾惜的脸,湿润的双眸,迷离的表情,歪斜着身体头发披散在一边肩膀,娇媚动人。
顾惜加重呼吸,捧着开得正艳的红梅,献给了爱人。
仰头喟叹一声。
这首歌终于快唱到双声部了。
“香吗?姐姐,”压着嗓子询问她献上的花。
称谓触碰到了楚来的神经,一种名为占有的情绪替换了她的思绪,她将下午顾惜对她的方式,模仿着一一还了回去。
顾惜感受到了楚来别样地态度。
原来更喜欢听她喊这个称谓。
她身子往后缩,亲吻上了楚来的唇。
潺潺溪流,花香四溢,顾惜主动去浏览人间。
楚来身体颤抖,顾惜在这里获得了永生,也更加贪念人间。
欣赏结束,与楚来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乖巧地抱着爱人,准备入眠。
必须得听话,不然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楚来看着顾惜,刚才她释放出些声音,嗓子微哑:“惜惜,拿纸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