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听后,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混蛋,你们知道吗,太好笑了,他要是和我一起痛骂,我感触也不是很深,但他气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说了两个字混蛋。”
“这两个字是脏话吧,可这两个字对于我太干净了,比我从小听到的任何一句话都干净,恶心低俗的话,我听多了,所以我决心与他来这瞧一瞧,适合我就待,不适合就走,像我逃离家庭那般决绝,没想到一待就是十几年。”
“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婊本就是用于姓名的字,很多年前就是这样,可是在我以前的家里,以前生活的环境,一切都被污染了,污染了好多年,字还是那个字,名还是那个名,我不过只是回归了本真。”
“婊,可用于名字,也表示身着服表精美的女子,妓,具有艺术才能,精通专门技艺的女性,这两个字很美吧,我身着精美的服表,在这个真我的舞台,纵情歌舞。”
顾惜深深地点头:“好听,特别好听。”
唐婊妓为四人各自添了茶:“告诉我吧,你们来的目的是为什么,姐姐已经把底细交代清楚了,该你们了。”
年长成熟的人长的不是年龄而是阅历,最懂世间守恒的定律,要想得到什么,必须得等价交换,没有从天而降的信任。
唐婊妓没有一来紧逼紧问,而是循循善诱,她知道面前四人需要帮助,降低防备的首要就是剖析自己给对方看。
不知道其余三人她成功没有,顾惜是一览无余了,真诚热情,明显被保护得很好,很受人喜欢。
顾惜瞧了一眼楚来,楚来放下茶杯不语,她又看向许念,许念也不语。
看向夏蝉,两人对视,顾惜扬了扬下巴,夏蝉开口:“请问唐科典画画是你教他的吗?”
唐婊妓含笑看着夏蝉:“算是吧。”
“或许他算是我的师弟,我和我儿子师承一个老师。”
夏蝉顿住呼吸,心跳加快:“谁?”
唐婊妓长嘶一声:“这个嘛,不方便说,我老师应该不想被人知道。”
夏蝉抿了抿唇,挺直的背泄了两分力,楚来立马接过话茬:“黑炭笔你们家里有吗?”
“用完了,画画用完的,家里没有……”思考片刻后,她补充了一句:“这个东西比较珍贵,我丈夫没在巡保队工作了,最近比较穷呢,穷着过日子,也没买回来,笔都放在老师那里,用完从不带走。”
黑炭笔嫌疑排除。
不过有一句话被捕捉到:“你丈夫没在巡保队工作了?”许念询问。
“那个工作,丢了也不可惜,现在他在县城上班,时不时回来一下。”
顾惜疑惑:“不是实行封闭政策吗?”
唐婊妓笑道:“腿长我们自己身上,想离开一个地方很轻松,能管的,能约束的都是听话的人,一个班级里总有一些人不服管教不是吗?”
“这个寨子的人变了太多了,其实太听话也并不是一件好事,你们说是吧,以前虽然有两个派,争争吵吵有个热闹,曲折才会进步,现在大家太团结了,未必是件好事。”
太听话,这几个字挑动着三人的神经。
许念询问:“那你丈夫为什么要离职?”
“因为不想听话呀。”
楚来与许念对视一眼,心脏加快,她们好像正在接近更深层次的线索了。